翌日中午。
有骨气酒楼。
门口停了不少车。
刘老歪,何世昌早已站在酒楼门口等候多时。
王凤仪一袭红色连衣裙,好似一朵盛开的玫瑰,搂著靚坤的手臂,站在有骨气酒楼的门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坤哥,为何江湖中人都喜欢在有骨气酒楼摆桌和谈呢?”她不是江湖中人,学成归来之后,便进入公司上班。
东叔这只老狐狸金盆洗手之后,便不再参与江湖中的纠纷,一般都是何世昌,或者是刘老歪这两个黑手套出面解决纠纷。
故而对此有些不是特別了解。
靚坤笑了笑,解释道。
“酒楼的老板是號码帮的一位大佬开的。在江湖中,威望比较足,大家也乐意给他一个面子。谈得拢,皆大欢喜,谈不拢,给號码帮的前辈一个面子,一般不会在酒店內掀桌子,出了门再打。”
“当然,也不是绝对,东星有一位猛人乌鸦,直接在酒店掀翻桌子,赔了几十万,外加东星骆驼作保,这件事才算是了结。”
“奥~。”
王凤仪点点头,厌恶的看了一眼站在酒楼门口,充当门童的何世昌,刘老歪,一个是她父亲的左膀右臂,一个是公司的叔伯。
从小到大!
他们对自己都非常的尊敬,哪里想到她父亲被人陷害后,他们不仅是始作俑者,还特么的落井下石。对自己更是行为不轨。
“混蛋。”
王凤仪拉著靚坤的手臂准备进入酒楼。
靚坤拍了拍她的手掌,笑著道:“不著急,还有人没有到呢?再等一等。”
一道侵略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王凤仪躲在靚坤的身边,不敢看一眼,何世昌留给她的阴影还是有些太大。
“看什么看?”
靚坤不满的瞪了一眼何世昌。
一个半身不遂的傢伙,怎么还想掏出利器伤人。
你有吗?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12点10分。
蒋天生的车还没有到。隨即摇摇头:“还真是耍大牌。江湖讲数,还有迟到一说吗?一点也並不专业。”
刘老歪看到靚坤后,拄著拐杖,来到靚坤的身边,笑著道:“年轻人,火气不要这样大,老夫认栽,不知你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靚坤眉毛一挑,笑著道:“简单!全兴乃是我女朋友父亲留下的公司,物归原主之后,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计较?”
王凤仪听完。
心里美滋滋,顿时觉得靚坤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讲道理,可关键的时候,还真的愿意为她出头,人还怪好的。
俏丽的脸蛋有些红润。
晚上回去定要好好的奖励一下他。
“不可能。”
何世昌有些暴躁,就是声音有些娘娘腔,毕竟身上少了一个关键的零件,手上还拿著一个唇膏,翘著兰指,与他威猛阴沉的形象多少有些不符。
“你就是何世昌。”
靚坤调侃一笑:“说话有些不够爷们,做的事情也是下三滥的人才会做,你无缘无故,打伤西贡大傻,还想轻薄我的女朋友,你很勇啊。”
何世昌表情一冷。
“全兴是我昌少爷的,任何人都不要想从我的身边,將他夺走。”何世昌叫囂一声,便被刘老歪拉住胳膊。
“冷静!”
“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转身看向靚坤,浅浅一笑:“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给你一个忠告,年轻人,不要囂张跋扈,终有一天,你会因为得罪太多人,將路越走越窄。”
“无路可走!那时便是你的坟墓。”
王凤仪颤抖的手指,抓住靚坤的手臂。
她哪里经歷过这些事情,刘老歪这个笑面虎,杀人可是不沾血的。
靚坤拍了拍她的手掌安抚道:“放宽心,不过是一些嘴上威胁罢了,你老公我的实力足以碾压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深邃的目光,落在刘老歪拄著拐杖的腿上,听说年轻的时候,被人报復,打断了一条腿,也就是王东看他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给了他一份差事。
才让它慢慢壮大。
“矮骡子的一只脚在赤柱,一只脚在棺材,想要嚇唬我,刘老歪你是不是想多了,论人数,我比你多。论钞票,同样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