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余扬都快要把聊天界面关了,终於等到了刘乐涵的回覆。
【伤心的漫画读者:好吧。我一个个回答你的问题。】
【伤心的漫画读者:在临滨官方的新闻帐號上,双迁门惊天腐败现象被揭露的消息推送里,就有你和柏恆的照片。虽然新闻上没写你们的名字,但我作为带队考官,要时刻跟进你们的状態。所以我看到新闻后,就用组织的资源查了一下你的情况,也就顺便知道了柏恆这个人了。】
【伤心的漫画读者:至於我为什么变强得这么快,我只能说,是包括运气在內的各种因素构成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以为组织的其他人没產生过和你一样的疑惑吗?但不管怎么说,我最后还是通过他们的审查了。至少他们没从我身上查出任何问题来。[笑脸]】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就当我是比较特殊的奇才吧,就像你们三个一样。】
余扬看著手环上对方接连发送的几条消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又被对方应付过去了。
不过非要说的话,这解释貌似也没毛病……难道真的是他疑心病太重了?
【伤心的漫画读者:余扬,就我目前的所作所为,难道你还不能把我看成值得信任的伙伴吗?你这样老是对我有戒心,可是很打击人的呀!】
余扬也知道,自己再这么穷追不捨下去就有点不礼貌了。既然对方已经给出说得过去的解释,那他也该放弃追究了——哪怕只是在表面上放弃。
【鲜:好的,刘姐。很抱歉一直以来对你的怀疑[冒汗]】
【伤心的漫画读者:哈哈哈哈】
【鲜:?】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终於叫我“刘姐”了,虽然只是打字说出来的[爱心]】
【鲜:??】
【伤心的漫画读者:我知道,你对比较熟悉信任的人都喜欢叫x兄或x姐。我是第一个x姐吗?你应该还没对孙雯这么说吧?】
【鲜:???】
【鲜:孙雯是谁?】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不认识她?】
【鲜: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她?】
【伤心的漫画读者:哦。那没谁。就一个路人甲而已。不用管她。】
【鲜:……】
【鲜:刘姐,能拜託你一件事吗?】
【伤心的漫画读者:什么事?】
【鲜:下次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知道了。我儘量改。】
余扬放下手环,按摩著太阳穴。感觉要和刘乐涵正常交流实在是有点费劲……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就不该让荔柠去查刘乐涵的底细的。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叮~”
隨著消息提示音,余扬举起手环一看,刘乐涵又给他发了新的消息。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刚刚进宿舍楼的时候,我从窗户看见你了。我说,你怎么没戴我给你的那顶帽子呢?】
余扬一头参差不齐的乱发,需要等头髮再长长一些才能重新理了。
在此之前,他重新买了一顶纯黑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用来遮住自己的髮型。
【鲜:其实那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好话。我答应过异管部的人不能再戴了,而且看见了还要告诉他们,让他们回收掉。】
【伤心的漫画读者:呜呜呜……那可是我送给你的,你就这么丟了?你就这么践踏我的一片心意?[大哭]】
【鲜:少来!你肯定是免费从人手上领的,不然就是路上捡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你怎么知道的?[呆住]】
【鲜:因为那就是我让人派发的。】
【伤心的漫画读者:这样吗?】
【伤心的漫画读者:那我记得,当时现场的地铁站站台上不是还有另一顶帽子吗?好像是一顶草帽。你怎么不戴那个呀?】
【鲜:那是园区大当家顾山的,也属於证物的一种。我怎么能擅自拿走?】
【伤心的漫画读者:就那个声音哑哑的老头?他是戴草帽的吗?】
【鲜:不,他好像更喜欢把草帽盖在脸上。】
【伤心的漫画读者:哦,原来是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
【伤心的漫画读者:所以,你想起什么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