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蝉嘲道:"公子倒是看得开。"
舒白揶揄,"夏夫人若知在儿子眼中,她的名份比儿子的节。操还重要,不知道会不会痛哭流涕。"
两师徒一唱一和的调。戏异人,却见异人的脸红成了苹果,吕不韦的脸紫成了茄子。
吕不韦忍了又忍,终于道,"不过是形势所迫。然,公子确实不愿薄待夏夫人。"
王蝉沉默了。却是舒白笑道,"正是,母亲到底是母亲。无关她的身份地位,以及可从她身上牟取的利益。"
异人沉默半晌,唏嘘道,"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母亲。"
吕不韦也沉默,似有所感。
王蝉却道,"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舒白一哂,"你是那位门下,自然不懂。"
异人闻言,似有疑惑,正要发问,王蝉却打了个哈欠,道,"夜深了,鄙人与小徒无处容身,公子不留我们住一晚?"
异人只好道,"两位先生愿意入住,敝舍蓬荜生辉,先生若愿常住,也无不可。"
夜,秦使馆西厢。
舒白洗漱后问人要来了纸笔,挑亮了案上油灯,开始抄书。
片刻后,王蝉自内室转出,倚在墙上,看了舒白半晌,嘲道,"可是对那公子异人动了情?"
舒白头也不抬,"没有。"
舒白抬头,搁了笔,蹙眉道:"别人做事皆有其原因,你却不同,若说是一时兴起,却偏又步步为营。"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王蝉一笑,"不告诉你。"
舒白深吸一口气,道,"此事你不答便罢了,我再问你一事:是谁让我过来的?"
王蝉肃容,一副严师样,"告诉过你多少次?天道无为,不要问什么和为什么!"
舒白瞬间僵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