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真的是妳的亲妈妈，亲生妈妈。

姑妈……这……妳在开玩笑吗？

唉……孩子，别惊讶，我想，应该让妳知道才对，因为我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被妳爸爸知道，也许他根本早就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能暪得过他，他太……太精明了。

姑妈……妳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爸爸他……

我先问妳，妳觉得妳爸爸是怎样的人？

这……如果在没有发现父亲那丑陋的一幕之前，方豪一定会说父亲是个伟大而亲民的政治家，可是现在方华这一问，他犹豫了。

怎样？

姑妈，我……我发现一件事……方豪于是将那天看见的景象一一的告诉了姑妈。

哼！方华听完方豪的叙述之后，露出不屑和鄙视的神情。

姑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妳好像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孩子，难道妳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从来都不去妳家？

姑妈不是说很忙吗？

忙廿年？

这……

既然妳都看见了，我就告诉妳吧！那年妳妈怀了孕，有一天突然来找我，说要我帮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事情是这样的……

十真相大白

于是方华开始叙述了。

小瑜？妳别开玩笑了！方华吃惊的说。

小华，我跟妳说真的，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为……为什么？

因为他是方杰的。

这……

相信妳应该比我还要瞭解为什么吧？

我……

我看过了录影带。

啊……他……

没错！他一直都留着，还时常放给我看，还有……妳们的妈妈……

别……别说了……别说了……

那个女孩虽然很年轻，不过还是看得出来是……

小瑜……别再说了……

小华，难道妳们就任由妳哥哥这样欺负，一点都不想报仇？尤其是妳妈……

不可能，没有办法，我……别逼我，小瑜，我只想好好过日子，远离那个恶魔。

那我怎么办？妳不知道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妳现在可以暂时远离他，妳能保证他将来不会再来要胁妳吗？五年前我新婚那天，本来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谁知道他根本是个变态，我起初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他的一个坏习惯而已，可是，妳看看？

秦小瑜突然将上衣脱下。

啊！方华只见到秦小瑜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要不是为了慧臻，我早就活不下去了，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凌虐，我发疯的和他拼命，结果呢！他让我在家躺了一个月，而且……放了那卷……他强暴妳和妳母亲的录影带给我看，警告我说，如果我敢再反抗他，再和他做对，他就在我面前强暴我们的女儿，天啊！

那禽兽真的做得出来的，为了慧臻，我一直忍，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啊！我要是死了，那慧臻……我不敢想像。

禽兽！方华想起自己当年才十三岁，那天夜里被自己的哥哥强暴的情景，心头一阵滴血。

小华！帮我拿掉吧！我真的不想再怀他的孩子了，我求求妳。

这……小瑜，拿掉不是办法，他知道之后，后果不堪设想……嗯，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现在这个我会帮妳刮掉，然后再给妳一个新的。

什么意思？

人工胚胎！

那是……

妳知不知道我和我先生的专长是什么？

不是医生吗？

医生还有分好多科别呢！我是专攻试管婴儿的。我和我先生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他生前都是用他自己的精子做研究，我还有继续在做，而且最近我本来是打算将培殖好的胚胎放进自己的子宫，怀个自己的孩子，现在既然这样，就让妳帮我生吧！

方豪听到这里，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