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喃 ,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
陈维嘉唱起歌来声音有些低哑,却恰好能唱出这首歌虽能表达出的意境。
他静静地唱着,台下静静地听着。
听着陈维嘉的歌声,听着陈维嘉歌声中唱出的故事。
陈维嘉唱到几句应景的歌词儿,眼前却又浮现卫遥的模样来。那眼里有着没有悲伤没有花朵的孤岛的她,恰似目光永远平淡如水,仿若看穿一切的他。
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响起,陈维嘉正好唱完,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了讲台。沈嘉文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同样是在为艺术献身,怎么到我就是各种嘲讽,到你就变得都是喝彩啊?小爷不服!”
胡老师关掉打铃声,匆匆做了班会课的收尾工作后就做了下课的手势。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的卫遥见到十二班下课了,也不顾尴尬就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正闹哄哄的,卫遥敲了敲门,示意大家安静,“想要观看后天晚上的’十佳’歌手和舞蹈大赛决赛的同学,尽快去班长那里报名,由于场地位置有限,每班仅限二十人。”
陈维嘉看见卫遥瞳孔缩了缩,一颗心顿时开始噗通噗通地狂跳。
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间心跳。
不知道他在门外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唱歌?越想越有些揪心,早知道胡老师叫自己上台的时候就扭捏一会儿,说不定等卫遥来的时候自己还在唱着呢。
这莫名的表现欲着实把陈维嘉自己吓了一跳。赶忙驱散自己这个有些吓人的想法。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卫遥已经离开了他们班的教室。陈维嘉这才长嘘一口气。
“喂,你怎么一看见校花,就神经紧绷的样子啊?”沈嘉文刚才注意到陈维嘉不太正常的模样。
陈维嘉有些慌乱,“没什么没什么。”
“难不成上次的事,给你留下的阴影还没消散掉?”沈嘉文打趣。
一提起这事儿陈维嘉就窝火,“还不都是你小子起哄得最起劲!”说着一拳打在了沈嘉文的肩膀上。
沈嘉文哈哈地笑了起来,“谁让你一转来就抢尽小爷我的风头的?你没来之前小爷我好歹还是十二班的一颗珍贵的草好吗?”
陈维嘉受不了和沈嘉文争辩,就打了个岔,“你和郑维维怎么样?”
沈嘉文长叹一口气,“总跟我旁敲侧击你的事儿,我还是放手吧,要不然我以后还得跟你闹掰了!”
“脱团也不急于一时啊!你看我,多逍遥,多自在!”陈维嘉还盘起他的大长腿,做了个打坐的姿势。奈何腿太长,有些架不住。
沈嘉文白了他一眼,“神经病。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性取向不正常。那么多的妹子追你你丫连心动都不心动一下!”
“我呸,我要不正常我当时还能去和卫遥……”说到这个名字陈维嘉顿时打住,“哼,对,我还真就性取向不太正常了呢,你可得当心点哈!”
说着伸手抬起沈嘉文的下巴,模仿着老妈在家看的霸道总裁剧里的总裁邪魅一笑,“很好,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小文文,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在玩火啊!”
沈嘉文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