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丘处机的帮助,穆家父女躲开侍卫,跳上了王府后院的墙头躲了进去。
到底是赵王的地盘,黑衣面具人不敢闹出大动静,只能悄声寻找,却不想不知从何处闪来暗器,直中那两人胸前,那暗器许是藏了毒,黑衣人瞬间没了气息。
穆易带着穆念慈见势不好,正要悄然离去,却不想被那施展暗器的人发现了,又是两道梅花镖朝着他父女二人直射而来,父女两早有防备躲了过去,那人见此连发两标,速度之快,穆易闪躲不及,手臂被凌空飞了的飞镖射伤,鲜血只留,父女两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能选择一处地方逃了起来。
赵王府戒备不可谓不森严,光是这府内巡视的侍卫便是一波又一拨,先不论他们武力如何,光是那气势便甚是渗人,叫穆易父女也不敢小瞧他们,两人只能小心躲过侍卫,那投暗器之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想法,居然没有趁势追来,将父女斩杀,如此一来穆易父女便轻松了许多。
那暗器上也不知道是涂了什么毒,穆易不过被划伤手臂,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手臂上的肉便已经开始泛黑,剧烈的疼痛让穆易咬紧牙关不敢发声,汗水从额头滴落,穆念慈于心疼不已,说道:“爹,这王府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我们与其这样躲躲藏藏,倒不如直接现身让那些侍卫带我们去找那小王爷,总比我们这样瞎折腾来的好。”
“孩儿,不可。我们入这赵王府本就是翻墙而来,难免犯了人忌讳,只怕直接现身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就被这里的侍卫当刺客给杀了,那样的话岂不是死的更冤,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一处地方清理一下这伤口在另谋办法吧。”穆易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他心底的真实想法却没有告诉穆念慈。
他们却王府确实是为了黑衣人的事给小王爷提个醒,只是,相比之下,他更想要再见见那个王妃。
穆念慈被他说服,只好搀扶着他先寻找地方疗伤。
赵王府不愧是王府,富丽堂皇不说,光是他们游走江湖所看过的富豪人家愣是没一个比得上人家的,穆家父女不知道这王府布局,又没有人带领,自己胡乱找定然是要迷路的,却不想功夫不负有心人。
夜色如洗,绕过一道竹篱,眼前出现三间乌瓦白墙的小屋。这是寻常乡下百姓的居屋,不意在这豪奢富丽的王府之中见到,两人都是大为诧异,这屋中有烛光闪现,定然是有人居住,这屋子莫不是用力关押那些失宠的姬妾不成?情势紧急,也容不得两人多想,穆易压抑住心中的熟悉感,跟着穆念慈破门而入。
本以为是关押妾侍的屋子,却不想在这里见到了王妃,两人心中皆是吃惊不已。穆念慈赶紧搀扶着穆易坐在椅子上。
包惜弱一如既往的擦拭着那破旧的铁枪,神色苦楚,穆易父女突然破门而入更是让她大吃一惊,她稍一定神,才看清楚这二人的情况,又见这二人神色不对,问道:“这是怎么了?先生怎么会深夜造访,难不成康儿给侠士的药没有用不成”
穆念慈听她话语中误解了那小王爷急忙解释道:“小王爷药功效奇特,我父亲服用过后的内伤也早就康复的差不多了,冒昧造访本为找小王爷相商要事,不想路上遇袭,我父亲更是受了伤,还请王妃莫要声张此事,待我为父亲清理了这毒素便会离去。”
包惜弱一听,连忙拿起烛火走了过来,“中毒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来,来,快叫我看看,康儿以前时常找些小动物给我医治,久而久之,我这里倒是收藏了不少药丸,兴许能帮上你们。”
父女两人皆是一喜,说道:“那就有劳王妃了。”
“先生这是哪里的话,你于康儿有恩,说什么我也是不能弃你们于不顾的。”包惜弱凑近一看,见穆易嘴唇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红润,伤口更是泛黑,当下也吓了一跳,她只医治得了刀伤,哪里医治的了毒啊,当下也不隐瞒,说道:“这毒扩散的很快,当务之急还得先想办法叫着毒素莫要在蔓延了,不然,就算神仙下凡也是无法救治的。”
父女二人更是深知此理,穆念慈急忙问道:“王妃可有办法救我父亲?”
包惜弱摇了摇头,“我平日里只医治过小动物,哪里有这高明的医术啊,要救治你父亲,怕是只能请御医前来了,要不然你们在这里歇息片刻,我去请御医前来为先生医治?”
穆易父女面面生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就不劳烦王妃大动干戈了。”
穆易忍者痛,掏出匕首,割去伤口处那已经泛黑的肉,穆念慈见此,连忙帮忙挤出里面的毒血,见包惜弱被吓到,穆易解释说道:“中了毒蛇的毒便是这样处理的,情况紧急,让王妃受惊了。”
包惜弱见他父女神色坚毅,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了,倒也不在强求,“那我去给你们打点水来给你清洗伤口罢。”
穆念慈点头说道:“有劳了。”
这王妃似乎是久居此处,屋内的生活用具竟然一一俱全,穆念慈看了既是惊讶又是不解,她压低声音说道:“这王妃还真是奇怪,出门出行身边侍卫无数,衣着富贵华丽,俨然不像是失宠的样子,怎么在这王府内反倒是这般拮据?竟然还住这种平民房子,实在是叫人想不通。”
穆易没有说话,他打量着这屋内布景见桌凳橱床,竟然无一不是旧识,心中一阵难过,眼眶一红,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包惜弱就已经将水打来,想起他们先前说来本意是来王府找小王爷,心中一阵疑惑,说道:“先前姑娘说来王府是找我那孩儿,不知所谓何事?倒不妨先说与我听,或许我还能帮上几丝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