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子誉告别,目送子誉的轿子离开,还没回头,皇兄一把折扇就敲在我头顶。
“回宫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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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宫。清思殿。生气的皇兄。
这三样,就是我会死很惨的标配。
“受委屈,看眼色,嗯?”皇兄坐上座翻旧账。
我默默的捏着耳朵跪在地上。
“是真名士自风流,嗯?”皇兄很藐视的拂袖。
我继续把头埋得低低的。
“翅膀硬了,不听话了,啊?”皇兄毫无君王气度的训斥。
我偷偷撅嘴。
“不服气啊?”皇兄敏锐的捕捉我的每个表情。
“幼章不敢。”
“居然还敢留宿外人家中,无法无天了,无视朕,醉酒,发疯,简直岂有此理。”皇兄数落起我
的罪状来一条条一款款,说得我死罪一条了。
“玄琳又不是外人。。。。。。”我顶嘴。
“你刚才说什么?朕没有听清。”皇兄危险的挑眉。
“我说,幼章知罪,皇兄息怒,求放过。”我含泪认错。
“罚你去母后殿中抄一日经文,晚膳前朕会让长生去取,若有偷懒,打断你的腿。”
我抽了口冷气。为什么皇兄变得这么暴力。君王的处事道理你都忘了吗?
余下的半天,我就抱着这份疑惑含泪在姑母的礼佛殿中抄经文。
文惠嫔是日日都在的,有她作伴倒也不冷清。只是,她为什么显得那样气定神闲,而我显得如此苍凉凄惨啊?
“公主,可是手酸了?歇上一会儿怕是无妨。”文惠嫔间隙看我一下,关切问。
“不是手酸,是心酸。”我悲怆的看看窗外晴方好,内心一片叹息,大好时光虚度过啊!!
文惠嫔提笔,文雅一笑,“臣妾虽然不知公主是为何受了皇上的罚,却也明白皇上这样做定然是
为了公主好的。公主便不要有嫌隙,安心抄写,也是功德在身。”
我摇头,“他才不是为我好呢。皇兄明明就是自己吃了闷亏,见不得我。他还说要打断我的腿呢。暴君!”
文惠嫔微微惊讶,莞尔一笑,“公主,你觉得皇上会这样做吗?”
“那倒不会。”我立刻否定,“但是,他肯这么说就已经很吓人了。”
文惠嫔微笑道,“有时候,臣妾很是羡慕公主与皇上之间的了解与默契。”
我撇嘴,“没人能真正了解我皇兄的。我全靠猜的。”
文惠嫔想了想,道:“若能猜到,也很难得。”
我看着文惠嫔,她是真的很喜欢皇兄啊。带着这份喜欢,她远离家人,深居宫中,种花抄经,富
贵闲适,却也冷清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