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谢谢十七姑娘,夜深请恕我们不便相送。”蒙面侍女恭敬的对十七说道,“无妨,还望你们好好照顾她。”十七不禁望了望床榻上酒醉的云柔,“子皓,子皓”云柔喃喃道。
“十七,我的衣袍尼”刚走出亦卷斋的十七刚好碰到了来找云柔的玉铎,还有,他身边的之桃。“我怎么知道?!”不知为何十七莫名的感到生气,“为什么不知道?”玉铎的语气中略带一丝怒意,“我说了我不知道,或许已经丢了。”十七说道,“……你!”玉铎眉头紧蹙,十七猛的抬头,妙目凝视着玉铎的脸,绝不稍瞬,看着彼此生气的神情,两人都不自觉的别开脸,十七慌张的转身逃走。
“王爷,你怎么了?”之桃温和柔软的轻摇了摇玉铎。“没事儿,卿卿,走吧!”玉铎道,但眼神仍忍不住望了一眼十七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为何,玉铎总感觉再遇卿卿自己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喜悦。之桃顺着玉铎的眼望去,不禁皱皱眉。
“虹裳姑娘,今天坏了你的生辰宴,望你原谅。”玉无双歉疚的说道,“无妨”虹裳淡淡回应道。“虹裳姑娘,不知你是否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刚才那个侍女并不是玉铎所找之人。”“是,我确有此感”“连你这个旁观之人都看得出那不是,为何玉铎却看不出呢?”玉无双自语道,“大概是不想看出来吧,自欺欺人也好过望不尽天涯路。”说罢,虹裳便起身向玉无双行礼告辞。望着虹裳清冷的背影,玉无双不禁眼神微眯,随后便莞尔一笑。
“鈿璎,我在京城备考,怕是不能常来看你……”辰舜伤感的说道,“舜哥哥,我知道你京城的开销很大,你看”说着,鈿璎便拿出一包银子。“鈿璎,我……”辰舜话语未完,鈿璎便倾身吻住,眼角泛着泪,缓缓解下彼此衣带,一夜春光旖旎。
“十七,你怎么啦?你怎么……”阿梨看着十七撕剪着玉铎上次留下的衣袍,“没事儿,你脸上怎么花成这样?”“啊?哎呀,都是我刚才太困了,一不小心睡到楼梯旁的帘子下面了”阿梨一边对着镜子搽脸一边继续说着,“十七,我告诉你哦,我睡的模模糊糊的时候听到之桃居然就是玉公子找的卿卿,真没想到啊”,“卿卿?究竟你们说的卿卿是谁啊?”十七问道,“嗯~我只知道我入坊那年有很多反臣之女被押送到坊内,其中就有东风暖,而卿卿正是她妹妹,而且这个卿卿还是玉公子的未婚妻呢,所以坊内传言就从那时候起玉公子便开始流连于花坊间”,“原来如此,真羡慕她啊!不知道我是否还有亲人,他们会不会在找我”十七低下头说道,不觉的落下泪,想想自己连亲人的脸庞也记不清楚了。“会的,会的,十七。”阿梨看到十七难过的样子不禁紧紧抱住她。
虽然十七每次都能帮自己解决各种困难危机,但是她知道其实十七是很柔弱的,最开始在艺坊受排挤受欺负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偷偷抹泪,直到那次艺师虐打自己,十七哭哭哀求,无奈之下竟怒打艺师,那一次,自己也被十七吓到了,小小的她居然有那么大的爆发力,那之后,虽然她还是那么柔弱易哭,毕竟在这三教九流之处,她们总是无力逃脱枷锁,但艺坊已经没有人敢随意欺凌她了。“十七,莫伤心,我跟你说哦~在我们楼兰……”阿梨开始喋喋不休,试图安慰十七,但是十七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便捧着剪碎的衣片走出门。
十七想着将衣片扔到别处去,这样自己也不算撒谎也顺便散散步。想着一低头竟看见许多山茶、梅花等各色落花,锦重重的落了一地,不知不觉竟过树穿花走到西归阁,犹未转过山坡,只听山坡那边有声响,十七心下想道:"莫不是玉铎."一面想,一面煞住脚步,只见是玉无双立于月下,点尘不惊,自有翩翩公子之风度。“谁?”玉无双波澜不惊的回头问道,十七一惊,怀里的衣片撒了一地,不知为何,心跳加速,十七感觉到玉无双正向自己这边走来,不禁有些慌张,便转身快步只想速速离开。玉无双拨开重重花枝,发现人已不在了,低头一看,不禁莞尔。
林下的十七摸着自己滚烫的脸不禁气恼不已,气自己总是无故跑掉,恼自己这般易羞心燥。想着,不禁想到那次瑶台竞技在花海中的惊鸿一瞥,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