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妮可一屁股坐在咪璐的办公桌上,掰过咪璐的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想再忽悠我。你懂的~~”
妮可故意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八卦出真理誓死不休。
“我不懂,”咪璐懒得理妮可,这妮子的性格她还不了解,为了耳根清净坚决不能开头。
“我只知道现在是上班期间。”
“嘿,你还有脸跟我讲这个?”闷骚女,平时最能挑拨人八卦的就是她好不好。
咪璐看着班头拿着咖啡杯走出办公室,挑了挑眉头,无奈的对妮可说道“我工作本来就差很多了,要抓紧赶呢,班头都交代了的。”
“什么班头,少拿他压人,我可不怕他。工作的事哪会儿做不行,现在急上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别想岔过去,今儿非得到答案不可。”不得不说妮可的表情多到咪璐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很容易生皱纹的哎,大小姐,你不是最注意护肤的吗。真是佩服这丫头的活力。永远的17岁啊。
咪璐摇了摇头自叹弗如。
这在班头眼里就是咪璐想工作,却被妮可绊住,只能无奈的摇头。
没错,咪璐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心机婊’但不是说有什么坏心眼,只能说太过聪明,心思玲珑剔透也是一种罪过。
“最近确实掉秤,压不住你了。唉,真是老了啊,一把骨头经不住你们年轻人气焰滔天的灼烧。”班头现在妮可身后,自怨自艾。
妮可僵硬的转过头,“呵呵,班头,你在啊。”
“对啊,我在,”那慈祥的笑容让咪璐想起了某连锁店招牌上的老爷爷。然而,这只能是假象。“怎么,我不能听,你个小混蛋$%^%++#$%还挺有胆儿_$%^-+_}|%^^+谁借你的+%^$##_{$%^”
咪璐抹掉脸上被误伤的痕迹,同情的看着好友点头哈腰,满脸口水还不可擦。只能心里默默的匊一把同情泪。
好走不送,愿你能回来与我共进午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咪璐暂时脱离了修行埋头苦干前些日子积累的活计。被训练减肥的糜稽可是真心眼泪都流干了。
满头大汗的趴倒在山腰上,死活也不动弹了。“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跑了。”上气不接下气,磕磕巴巴的表达完自己的意愿。心里想着,反正你也不能弄死我,挨打这点儿小事儿,抗抗就过去了。揍敌客家族出身的谁不是从小被打到大。时常挨挨打那是被按摩。
西索看着眼前的小胖墩儿明显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挑衅眼神儿,这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吧。
伸脚踢了踢装死的某人,这弹性真不错。“确定不跑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西索抱着膀子,貌似为难的道,“这可难办呢。还真不能杀了,麻烦啊~~~”
糜稽悄悄抬起眼皮,眯着小缝看某小丑抓心挠肝。哼哼,让你逼我减肥,让你跟我哥打赌。小样,我就不配合,我就不做,气死你。等着输吧。
哎呀呀,这家伙身上的基因都是变异的吧,好神奇的揍敌客啊。笨的要死还自作聪明,运动量也不算低可这明显有违家族好身材的体型……
左看右看,西索得出一个结论,胖纸界真的没有美人。(-_-||这完全没关联的好吧。小丑的神思维你别猜。)
用力一踢,某猪在空中转了几圈,噗嗤一声,只见尘土飞扬。
西索走进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猪,看着他波涛起伏的胸部和肚楠连成一片。忽然有种想掐死的冲动。最近都不想吃猪肉啦!!!
抬脚踩在依旧汹涌滚动的肚子上,慢慢向下游移,至尾处,用脚尖碰了碰,“真的不能跑了,你确定?”
“怎么打都不能动了?”
“你你要干嘛。”妈妈呀,这是个变态,我要回家。
“打你啊。”西索,笑呵呵的继续以同一频率轻触着。
“啊哦,”糜稽痛苦的弯下身子,捂着受伤部位“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转了转脚脖,放下去。“哎呀,对不起,一不小心用力了。”伴随着糜稽的叫嚣声,西索笑的更欢了。“你说伊尔迷?他让我帮你减肥的呀,再说,你们揍敌客继承人不是奇犽?亚路嘉也能复原你嘛。这样的话,你丢了某个零部件,我也不至于被全族誓死追杀吧。呵呵,其实,我倒是想尝尝揍敌客家的追杀令呢。一定很好玩。”
西索蹲下身子,右手戳了戳某猪胳膊,“小胖纸,你说……”
“我能跑,能跑。”糜稽含着泪,打断西索要说的话。
“别啊,别勉强。”
“不勉强,一点儿都不勉强。”说着,糜稽一个胖鱼打挺就立了起来,撒腿就跑了出去。那速度,只能看见尾留的沙尘。
东西还是原装的好啊,能别修就别修。
其实糜稽也很憋屈,他也不想一身肥肉。至于谁都嫌弃吗。难道他不想风度翩翩?虽然自己是能吃了点儿,可归根就地还是不知道随了谁的易胖体质。要不,就以他的训练量怎么可能胖成这样。
他已经预感到这次作为筹码自己的悲催结局了。真心不抱任何希望。
咪璐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没办法,积压的工作太多。老远她就注意到二楼卧室的灯没开,那家伙应该在客厅看白痴电视剧吧。会不会生气?不会那么小气吧,虽然贪钱,可也是个男的啊,应该有一定的绅士风度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