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喊着:哎呀,我看到床了,好困好累噢。
这又是一招险棋。
李茉站在床边,满副惊愕:你快起来,快起来,我室友就要回来了!
王小明:室友?
明显是说漏嘴了的李茉来了个理所当然的大白眼。
李茉反问:不然呢?
李茉:你希望是什么?哪个金屋藏娇的高官会这么有智慧把姑娘藏在这种破房子里。
王小明:斯是陋室,有钱任性嘛。
李茉生气用毛巾“抽打“王小明的赤身:还贫嘴!
李茉:你快走吧,过了12点他就回来了。
王小明知道她说的是那个隔壁的那个老男人,现在他知道了他们是室友关系。
王小明:你怕他看见我?
李茉:怕他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王小明:怕他欺负你?
李茉不语。
那你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只是正好租在了这一个破房子里的一男和一女吗?
还是寻求照顾的柔弱的女生和能力太有限了的男人?按照李茉跟他讲过的女性友人的小故事。
究竟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遭受、忍受、忍耐?还是说正受了对方某种胁迫?
是照顾还是胁迫?这是王小明脑中立即闪过的问题。
他更要留下来一一侦破。
王小明:行行好,别赶我走嘛,让我留下来。
王小明:我发誓我什么也不做。
王小明在耳侧举起了一只发誓的手。
王小明想起了并且立马说了,李茉曾对他说过的《志明与春娇》里的那句台词:有什么事非要急着在一夜做完,我们又不赶时间,对不对?
然并卵,这对李茉并没起到任何打动人心的作用。
李茉: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人家跟我耍无赖,我数一二三,你赶快给我从床上起来,打开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王小明:哎呀呀!
王小明忽然叫出声。
李茉:别给我在这装,赶紧起来!
王小明:哎呀——不是——真不是——
王小明双手向腰身和大腿伸去。
这一次,连李茉也叫一同出了声。
王小明胸腹、大腿之上已经布上红色的一大块一大块斑迹。
李茉:你这是过敏了?还是发病了。
王小明用手遮住李茉俯下身来的眼睛,对李茉说道:别看。
王小明自认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只是他确实不喜欢太脏乱的环境。而有时他的这种不喜欢其实是不能适应,尽管有时他的心灵上会忍耐,但他的□□会过敏。
王小明的手从李茉双眼前垂下,乱抓全身,对李茉说:奇痒无比。
李茉:那你还不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