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大大的吸收子弹出膛时候发出的枪声。”
“这东西最早的时候是我们叶司令在用,他曾经用的消音器,就这么一根破钢管,要五万块钱,那个时候,我们听了都觉得匪夷所思。”
“一根破钢管,比枪都贵。”
“后来,东北兵工厂干起来之后,消音器的价格就被我们叶司令打下来了,现在五块一根。”
…
秦福贤看着他手里装着消音器的步枪,接到手里认真地看着消音器,“五万块也太贵了。”
“那不是奸商吗?”
“就是奸商!”
…
沪城如西县前沿指挥部。
叶安然正在床上睡觉。
说实话,他也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刚开始只是和鬼子打个仗。
现在。
鬼子已经不去和东北野战军正面对抗了。
他们跑的到处都是。
把山城防务部的部队揍了一个遍。
东北野战军是东边支援一下,西边支援一下。
叶安然也想和这些将军们搞好关系。
毕竟。
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
他睡得正香。
耳边突然如同炸雷一样响起一声敲锣的声音。
那声音直冲脑门。
叶安然砰的一声坐了起来。
旁边睡觉的马近海听到动静倏地坐起来,“老弟,你怎么了?”
叶安然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看着上下跳动的煤油灯火苗,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日他!
刚刚发生了啥?
他懵逼的看着安静的周围,“二哥,你听见敲锣的声音了吗?”
马近海:……
他一脸懵逼。
哪有敲锣的声音啊。
只有他刚刚砰的一声坐起来的动静。
马近海看了看这周围,他喊道:“卫兵!”
“到!”
外面的卫兵倏地进到房间,看着坐在床上的哥俩,敬礼道:“司令,参谋长,什么事?”
马近海问:“有人敲锣吗?”
“没有。”卫兵道。
马近海:……
“你是不是癔症了?”
他看着叶安然。
叶安然咽了咽口水,“睡吧睡吧。”
…
叶安然躺下。
刚刚他妈的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刚闭上眼睛,意识里突然传出兔爷的声音:“我敲的!”
叶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