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甚么,办公室呢!」麦静思娇媚至极地嗔怪她一声,用指尖推了她的额头,下刻从她腿上逃开来,指令她说:「看甚么,快点吃东西,别饿到有胃病,大医生呢,得胃病多丢人。」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些甚么坏事,卡落儿两颊一片窘态的红意,乖巧嗯了一声便低头专心吃小米粥,至于麦静思怕又再发生不该的事,故意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看着她把粥吃完。
她俩都是成年人又是情侣,很快懂得撇下刚才的旖旎情节,跳到二人今天遇到的生活锁碎事,大部分麦静思在问今天手术,纵然卡落儿己简单地解释,但还是有一大堆专业名称,这不打紧,麦静思就是喜欢卡落儿滔滔不绝地谈起手术的时候双目是多么神采奕奕,金光灿灿,这时候的卡落儿……
更加明艷动人,教人移不开视线。
一碗小米粥吃撑了食量一向不大的卡落儿,她摸摸肚子,满足的笑了。期间负责观察病人的医生上过来向她报告病人情况,医生进来时见到麦静思愣了一愣又恢復平静,认真地报告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二人顺便倾谈了半小时术后的药物治疗,原本卡落儿还想谈下去,可那个医生很会做人,向卡落儿打眼色。
卡落儿瞟向坐在沙发里滑手机很乖不吵她工作的女朋友,浅雅一笑的向他点头,轻声道了声谢谢。
医生出去了,在滑手机的麦静思被一团黑影罩住了灯光,她抬头便见到卡落儿,放下手机朝她笑了笑,伸手把人拉下来到她身边「病人似乎情况不错,你该放松一下,别让自己太过累了。」
她把人转过去背着,脱下高根鞋跪到沙发上,力度适中的替她揉捏肩膀。
卡落儿闭眼享受了片刻,想到医生进来之前,思静原本是想拉着她切蛋糕的。「啊,别按了,我们来切蛋糕,虽然过了,但得许愿啊!」她起来走过去把办公桌上的小盒子拿过来茶机上,小心地将盒子拆开。
是一个小巧精緻的草苺蛋糕。
插上一根蜡烛,点火,卡落儿还将大灯关掉,只留下办公桌上的台灯。卡落儿捧起蛋糕让静思许愿,静思有点不好意思但也照着办,闭眼大约十秒睁眼,把蜡烛吹灭,卡落儿没把灯再开了,就在柔香舒服的昏黄灯光下直接用汤勺挖一口蛋糕餵给麦静思,之后又挖一口给自己。
她俩也吃不掉这个小蛋糕,吃了一半就放好它。
「差点忘了,我的礼物!」卡落儿又急急走去办公桌那边打开抽屉,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纸袋。
麦静思一看纸袋上的c字头品牌就知价值不非了,从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条简单好看的鑽石手链,卡落儿即时为她戴上,麦静思盯着手腕上日闪闪生辉的手链,感叹说:「好漂亮,谢谢。」
「就一句谢谢啊。」卡落儿微微倾前,将脸凑近她。
「那你想怎样?我生日哟。」麦静思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故意逗她瞥开脸。
「我这么忙还特意花一天去挑的,挑了半天,想必店里的职员心里都嫌我烦,不能买太贵,怕你不收,不贵的挑了很久才挑到这一条能入眼的,唉,我堂堂一个大医生啊,几千亿家產的继承者,挑一份礼物要看价钱,还得被职员心里咒骂我,我心灵也是有点受伤呢。」腔调里带了点委屈,一脸“宝宝苦,宝宝要安慰”
禁不起她近乎撒娇的抱怨,麦静思轻笑出来,双臂抱上去,把卡落儿拉过来「心灵受伤要怎么治疗呢,大医生,嗯?」
「有一个方法很简单的。」卡落儿眼底下浮起狡黠。
「甚么方法?」麦静思主动再凑近几乎,二人气息慢慢地交叠缠绕起来,气氛霎时升温。
「与治疗舌头烫伤一样…….唔…………」卡落儿话刚落,唇瓣被堵住,她反应很快,抱紧麦静思将她身躯更贴到身上来。
吻,慢慢浓郁。
吻,渐渐变调。
卡落儿倾前带着麦静思顺势压躺在沙发里,紧缠着对方的唇舌追赶,巴不得抽走所有的甜香。变调的吻教麦静思有点失去方寸,呼吸零乱,穷追不捨的舌头不放过每一丝的氧气,被吻去力气的双手推着卡落儿,可被人认为那是欲拒还迎的反应。
麦静思受不了,吻间嚶嚀吱吱的,啃咬了卡落儿的唇。「慢…..慢点。」
「好。」卡落儿拨开她乱了的发丝,倾前又禁不住吻着她,这一回她控制好情绪,一点点地放出来,留有空间给她呼吸。
绵长的细吻逐点递增,卡落儿搁在对方腰上的手早己游离原地,细慢地爬上山峰“摸”风景了。她暗里滚了滚喉咙,隔着衣衫一点也满足了不,指尖颤动的解开衬衣领口的钮扣,第二颗,第三颗。
解开的衣领很快露出了麦静思骨感分明的性感锁骨,卡落儿离开她的唇,往右吻向她的耳珠,沿着脖子吻舔下去,来到锁骨来回吻舔,寻到一个最软的地方使了点力吸吮,故意地种下一颗小花朵。
指尖往下再解了两颗钮扣,包不住的雪肌露出三分之一,简单无花纹的纯黑色内衣边沿刺进眼底,眼底下沉了一沉,指腹沿内衣边沿小心触抚,它们勾住边沿使力轻揉扯开,一朵哑粉色却格外娇媚灿艷的桃花跳脱出来,桃花在雪肌上一支独秀地为她展露羞娇的一面。
卡落儿的唇不自觉便凑过去小心地品嚐它,轻舔柔软的花瓣,挑逗慢慢挺立的花蕊。
酥酥麻麻的触碰倒召回了麦静思轻飘到云朵上的魂魄,手掌往留连在右胸上的头脑推了推,人家半丝不退,她咬牙忍着舒服的叹嚀使力扭住她的耳朵,某人终于懂痛了,痛得抬起头,一副快要哭的委屈样。
“宝宝痛,宝宝要继续”
「这儿是办公室!」麦静思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羞得推开人坐起来,背着她边将内衣整理,把衬衣钮扣扣回去。
可钮扣才扣到两颗,背后便伸出一双手阻止她,那人连带她的双手一起握住搁到腰上,肩上搭来一个头颅,在往她耳旁喷着温热的气息。「做甚么……别这样,被人看到不好,影响你名声。」
「是不是不是办公室就可以?」卡落儿不依她的,手臂收紧,把人圈得严严实实,怕她下秒就会逃掉。
「我……我不是哪个意思。」麦静思侧一侧头,躲开源源不绝抚在她脖子的热气。
「在我听来正是这个意思。」卡落儿松开人,从沙发起来,把人也一同拉起往办公室里另一扇门走去。
「干嘛了……」麦静思目光飘到那扇门,想起卡落儿说过虽然她调过来是做副院长,实际待遇与院长无差别,所以在安康接到卡落儿要调过来前一个月,办公室是根据院长级别来重新装修,特意加了一个小空间用来做她的休息室。
门由卡落儿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她亦不打算开灯,关上门把麦静思抵在门上吻起来,缠绵的吻间,她不忘把门锁上了。
即管在黑暗的环境,卡落儿仍然熟悉地边吻边领着人带到床上,这一回,麦静思身上的衬衣钮扣很快被她全数解开并脱掉,唇舌急喘中捲舔她的柔美的肌肤,拉下内衣的肩带,将裹在里头的雪峰解放。
麦静思己思考不了,亦不能再以办公室为由拒绝,因为这里真的不是办公室,门也被卡落儿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下锁了,这个锁,彻底锁住了她的矜持,把内心另一隻被禁足以久的小野兽解开了牢笼的锁。
胸前的花朵被啃舔得刺麻,她抬起右手咬住指骨阻止控制不了递出来的呻吟,左口的手掌却穿梭在卡落儿的丝发里,偶尔施了点力向她索求更多。左边刺麻还没消退,轮到右边,右边的章法是完全不一样,是啃咬带扯,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卡落儿攀回去吻住麦静思,手掌抚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游到山峰稍作一点停顿玩耍,玩耍了一会儿慢慢往让她更具兴趣的地带摸过去,指尖在平坦的小腹打了几圈,落在西装裙子侧面的拉链上,二话不说拉下来,紧包住美好下身的裙子松开了。
她上班穿西装裙有穿丝袜的习惯,卡落儿往大腿上抚摸丝袜的纹理,身为女人啊……她竟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脑里在打架,该脱掉裙子再脱丝袜,还是直接从丝袜口潜进去了?
毕竟这儿是医院,她好像不能太过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