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昏暮,他竟在巴太郎家前广场醉倒了。坐起身,发现人越喝越多,将整个石板桌围满了,男女乡亲来不少。而就在他一起身,随即从旁递来一杯酒给他还魂的纤纤玉手,竟是颜如玉的。
你怎么在这里?他诧异地问。
这是我的家呀!她回道。
对了,真是醉昏头了,她本是露台村的,当然算是主人了,只不过在平地工作的她也是逢节日庆典才会回来的,这天显然是有人跟她通风报信了。
你现在名气很大。颜如玉续道︰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有你才能救巴安国。
这样讲是害我,知道吗?他苦笑︰我只是一个记者,如果他真的杀人了,就算我是法官也没办法。
他们说,至少你教警察没打他。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旁摇着扇子。
他知道,她是在为他赶蚊子,昏暮时分就开始做了的,难怪醉倒的他身体没被蚊虫咬。他想说些感激的话但没有。
乌鲁谷。巴太郎在人群中呼唤他︰醒来了就再干一杯。
他正要举杯,颜如玉倒开口了,用鲁凯母语叨念着巴太郎,教他别再找高森喝了。
你是他太太吗?还是他女朋友?巴太郎酒意也甚浓,开玩笑连晚辈也不放过的︰如果有结婚,为什么没请我喝喜酒?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跟进开起他俩人的玩笑。
他们先上车后补票啦!
不要结婚,要阿不只(睡觉),结婚没有用。
今晚我要伊底嘎谷(作爱)。
高森被他们这一闹无可奈何,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说︰雾台的前辈,我代表ㄍ一努浪(去露),敬你们一杯,祝你们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听不懂。
ㄍ一努浪找我们雾台村的小姐,不可以啦!
乌鲁谷,三杯才可以过关。
还是那姓李的兄弟在这一摊酒方才开始时说过,鲁凯族久未出草的,出面为他解围道︰山路很长,他今晚还要下山哩!
没关系。高森拍拍他肩膀续对大众道︰我干三杯,请你们原谅。
他一杯接一杯喝了,到第三杯时,几乎要抓兔子了。
原谅什么?乌鲁谷要说清楚。有人又叫嚷。
好啦!不要太过分。巴太郎知晓他的状况,主动为他解围。
高森可是一醉再醉,方坐下,便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他对身旁的颜如玉说︰你,为什么要来?
为了你。如玉很简单的回答。
不要,你不要…他痛苦地说︰我们不会有结果。
乌鲁谷,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
乌鲁谷,你醉了,马来幽默(杜幽兰)不会再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高森用近似哭泣的声调又重复了一次。
乌鲁谷。如玉极笃定地对他说︰杜阿赖嘎以,歌拉ㄍ一乌啊巴察以,该嘎鲁浪嗯(此生非你莫嫁)。
11高森是被颜如玉骑机车载下山的,在翻越数座山岭,过了伊拉,穿越横跨隘寮溪的那座桥后,他醒了。他从她背后直接将双手上移,交迭握住她的双乳,头则枕住她的后背,直嚷着︰停车!停车!
她停了下来。他飞快地跨下车,跑到一旁的草地上岖吐不停。她也奔过来,急急地拍背抚胸。
好了,没事了。他仰着对天说。
你喝得太急了。
你别管我,走吧!
不行。她在这荒郊野外越发显得坚强︰我要照顾你。
一辈子吗?他问。
一辈子。她答。
很好。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座废厝的工寮前,解开裤裆撒尿了。
乌鲁谷,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她跟上前问。
记得。一个踉跄,他卧倒在地。
她想过去扶他,才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牵扯倒地,和他的身体纠缠在一块。
如玉,我要你。高森在一轮明月下说着,但双手不老实地往她身体上探索。
此生非你不嫁。她又一次呢喃。
我听见了。他一面说一面剥开她上衣钮扣。
颜如玉仍喃喃自语着,任他的手探入胸衣内,在她双乳峰上游走。
高森原是侧躺在她身边爱抚着她的趐胸,一会儿,他猛然翻上她身躯,亲吻她的唇;而她则热烈回应着,舌头一直往他嘴里探,几乎要抵达他喉咙内。
他吸吮着她的唾液,感觉上就像琼浆玉液般,令他舒爽至极,因酒醉干涩的喉咙似乎也完全得到滋润,因此苏醒了不少。于是,他更加兴奋了,缩回舌头,一颗脑袋便往下移,捕捉住她坚挺的ru头,一圈圈绕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