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女人才爱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
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麽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口气,跟情书上描写绮梦中的情景一样,令我深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性情不合、加上她又是性冷感,所以一年到头早就不曾作爱、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性欲那麽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从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发泄,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麽除我之外,他岂不是还有别的情妇吗?
“天哪!我倒底怎麽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口气∶
试一试呀。┅怎麽个试法?听你讲得那麽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了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衣服吗?┅
┅嗯!
穿什麽?┅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麽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巴巴应着,仅管心里怪怪的。
很暴露的款式吗?┅那奶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奶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点露。┅干嘛问那麽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人急呼呼的、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ji巴往洞里一插、就那麽干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人急呼呼的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麽答,支唔着;心里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麽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逼人的问法,跟情书上描写的男欢女爱很不同;彷佛有种大男人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口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屁股也跟着像引诱男人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叹出声来;屁股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人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肉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屁股、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淫液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还是闭着的?┅┅不管什麽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裸的胴体一定是非常非常性感的吧!
方仁凯的口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点莫名其妙。
┅没你想得┅那麽性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
两颗┅奶奶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人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奶头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乳房、掐奶头。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人家想作爱┅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插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点!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插在湿淋淋的阴穴里,一抽一插、一抽一插;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乳房。紧闭的两眼中,彷佛看见自己已经被男人光是用手、用嘴爱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氵朝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情急地嘶喊着。
┅等什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人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