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纏綿戲水,別開生面,不知不覺地游到了池邊,舒兒喘著嬌氣,靠在池邊的石壁上,狠狠地啃了我一口嗔道︰“冤家,你就會玩花樣害人,人家差點給淹死啦。”我听的如癲如醉,輕笑一聲,“舒兒,這是別具一格的恩愛,滋味不同吧!”話一出口,暗運功力,雙足劃水。緊緊攬著她的柳腰在池邊放縱風流,抵死銷魂。
“好哥哥……好爺……你快動……求……求你……”我從來也沒有看過舒兒這個樣子,不由鼓足力氣,一下子狠插了三百下。
“啊!舒服啊!”舒兒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好爺……哦……啊……”
我依言的抽插著,“太舒服了……哦……”舒兒狂叫“好哥哥……好爺……好相公……你插得我…成仙了……”舒兒的胡言亂語,讓我心動。
“我是爺的寶貝……好爺……我是哥哥的小心肝……快……再用力……對了……這一下……插到我的……花心了……哦……啊……我的……好相公……”舒兒亂七八糟的胡說。
“插死我吧……我早知道……這麼刺激……我早就來挨好哥哥……插了……哦……我又了……”
舒兒她在床上下流地叫看,我被她的突然的騷態刺激得快瘋了,又深深吸了口氣,狂插了一百多下。
當我又一次把分身刺到了舒兒的最深處,抵在了花心上時,一股酥麻如電的感覺驀地里從結合處襲上了我的後腰,並傳遍了身體的所有神經。
我只覺分身無可抑制的抽緊繃直了,在窄小的空間里劇烈的跳動起來。
池邊蕩起一圍困漣猜,濺起一朵朵浪花,四散範漾開去。顯得十分的施旅迷人。偶爾飄蕩出一縷低吟輕喘,交錯著的風流蕩魂之韻,時斷時續,令人聞之心迷神醉,想入非非。
也不知過了多久,舒兒忽然低喃一聲,“相公……人家要死啦……啊……哦……噢……。”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張嘴輕輕咬住了我的左肩。我高聲怒吼,雙手狂暴的握住了,舒兒飽滿的乳房,猛然間放松了精關。霎時間,灼熱的陽精像火山爆發一樣的射了出來,在舒兒迷亂沸情的呻吟喘息聲中達到了高氵朝。
我們的一度風流,良久才清醒過來,我輕笑一聲,吻了吻舒兒的玉額道︰“小妖精,如此厲害,差點累得我連骨都碎啦。”“又不正經。”舒兒似羞似嬌,深情縷縷地瞥了我一眼嬌嗔道︰“好爺,你今天如此放縱,當心被掏空了身子,以後也要請人煉壯陽丹啦,不過人家第一次听到爺說這種話,看來爺在妓院找了不少姑娘,讓爺也上了幾次高氵朝,讓人家和雨微好高興。”
太陽已探出了頭,默默地照在房中的池水上,顯得十分的寧靜與清幽。我將疲累的舒兒和雨微抱回了房,讓她們能夠有充足的時間休息,下午我陪她們去游玩。
第七章惠風和暢,碧空如海,照耀著江兩岸的萬頃桃林。陽春三月,正值桃花怒放,舉目兩岸,燦爛如錦,一望無際,陣陣桃花特有的芬芳,迎風拂面,燻人欲醉。江中清波波漣,漁舟漿聲欽乃,提邊村姑浣紗,遠山翠燻如畫,好一片宜人景色!
就在這一望無垠的錦繡花海中,遠遠的現出一座樹木繁盛的大莊園,在濃郁蒼翠中,隱約逸出數角朱漆飛檐和畫棟樓影。我帶著舒兒雨和微,以及德福、玉玄子,還有跟屁蟲紀曉嵐,稱他紀昀是抬舉他,六人沿著楊柳垂蔭緩步前行。
不久,穿過人造石洞幽徑。亭閣台榭,登上了一座怪塔。“王爺,此塔名曰白塔乃是緬甸式佛塔,由此可以遍覽西山及江城全民,乃是甦州之中心處!”
“奶奶的,那家莊園是那家的比大爺的王府都要有氣魄,紀老頭我們去瞧瞧如何?”
“應該可以去吧,不過王爺不可以冒犯人家主人才行。”我們六人起身前去,只見一條寬約丈二的筆直大道,逕由莊前直達江邊,在大道的路右邊,經著一方高大木牌,上書三個大字--益陽莊。
在當今武林中,談起赫赫有名的益陽莊,黑白兩道的俠士英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它就是南宮世家,老莊主鐵掌銀劍南宮太極,更是名揚四海,威震江湖,一柄斑銀劍,橫掃中原。今天,又是南宮老莊主每年一度收徒之日,天下白名前來拜師習藝的人,道為之塞。
只見通向莊前的大道上,車轔轔,馬蕭蕭,蹄奔塵揚,人聲吆喝,宛如賽會趕集般,好不熱鬧。跟在馱騾馬車之後的,俱是鮮衣駿馬,攜僮帶僕的豪門公子哥,個個身佩長劍,大都手搖折扇,真是神氣十足。
我來到南宮家的大門口時,不由脫口贊道︰“氣象萬千,好大的氣魄,不過就是俗氣了一點,大爺我不是拜師的,就不要進去了,咋們去別的地方游玩,你看那邊就有很多的景點就很好。”
德福慈祥地望著我,興奮地笑著說,“王爺,今天是南宮莊主收徒的日子,這些都是各地白名前來拜師的豪門子弟呢!”說話之間,發現我挺朗的俊面上,毫無心動之色,不由神情一楞,不由又說︰“王爺,奴才不是曾對您說過,矚目當今武林,只有南宮老莊主的武功最高,聲譽最隆,一雙鐵掌,功可開碑,力能伏虎,一套迷離劍法,獨步武林,鮮連敵手,誰不想學他那身驚人功夫?”
說此一頓,游目看了一眼身前背後的馱騾車馬。突然壓低聲音說︰“您看,這些前來拜他為師的豪門子弟,哪一個不是車載著金銀珍寶,馬馱著玉石古玩……”
話未說完,我就不高興地說︰“所以大爺我就不願意進去了,你以為他會將他的迷離劍法,還有什麼的鐵掌隨便的傳給外人,他也怕有吃里爬外的人,這些功夫他只會傳給他的兒女們,大爺我見了就覺得俗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天經地義的,他拿人的錢財,不認真的辦事,根本不是什麼大英雄,他娘的,他連狗熊都算不上,你看至今都沒有一個象樣的弟子,像他的家奴還差不多!”
德福一听,霜眉立展,反而哈哈笑了,接著,以充滿了信心的口吻,笑著說︰“王爺,如果你進去,以王爺你的秉賦高,骨骼奇,特富穎悟力,是千萬人中難得一遇的上上奇才,南宮老莊主雖然收徒逾百,但是直到今天,仍未發現足堪繼承他衣缽之人,即使他那唯一的大公于玉面小太歲南宮雲,據說也非堪造之材。”
我邪氣的一笑,“德福,大爺我的功夫有多高,你難道沒有見過,那老頭拜大爺我為師還差不多,你爺爺的,你居然趕損爺我。”
“王爺,請恕老頭我斗膽,我們還是離開的好,這里的確非常的俗氣。”紀曉嵐小聲的說道,我點了點頭,離開了這個地方,到別處去。
“相公,這里著名建築物有永安寺,見春亭,潲瀾堂,蓮花室及閱古樓,均別有氣勢,都是這里的大戶出資建造的,我們難得有閑暇之時,不妨一游!”舒兒邊說邊指,我頻頻點頭,“相公,咱們再到漪瀾堂去瞧瞧吧!那兒的建築甚具特色!”潲瀾堂,東曰依楮,西曰分涼,乘船,步行皆可到達,我們六人通過半月式之穹形長廊之後,終于進入廊內廳堂。廳堂深,樓閣重疊,腳下花香,池邊兩條小舟在輕輕搖幌,悠閑之情,令人渾忘世間之煩惱。
“相公,由此步可低靜心齋,抱紗書屋,再過五龍亭,可以觀賞珠簾畫棟,照耀漣漪,丹碧相映。亦可泛舟直駛九龍壁。”我們欣賞由彩色大琉璃磚嵌成之九條巨龍彩色鮮艷,蟠龍騰雲,居然如生之奇景。
“爺爺的!太美啦!若能在此泛舟品茗,暢游一番,不失人生一大樂事矣!”就在我發出驚嘆的時候,听到一個聲音,“小姐你看,舒兒小姐也出來游玩了。”我很好奇,舒兒在這里,有很多的閨房密友嗎?
只見不遠初有三個女子,向我這邊行來。不見還好一見讓我的心都飛了過去,她一身雪白,面無表情,卻呈現自己獨特冷漠氣質,鳳眼挺鼻,柳葉眉、秀發如稠似緞,櫻口雪肌,身材豐滿勻稱,身穿粉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的絕世佳人。身穿粉紅色的蓮花裙,年約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縴幻的蠻腰,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顯撫媚多姿,明艷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顧盼時水靈靈的彩芒照耀,美絕天下。
一絲清香,極似那夏日盛開于碧波池中的白蓮,傳入我的鼻端,一線春風似的語音,傳入我的耳中,“舒兒姐姐,幾天沒見你可安好?”舒兒白了還在痴迷的我一眼道︰“多謝涵英妹妹關心,有我這個好色如命的相公,在身邊是不會不快樂的。”
柳涵英順勢的看向我,她不由驚訝我的英俊非常,但是我的眼光中透露的邪氣,著實讓她有些吃不消。我的眼光中有著強烈的佔有欲,她身邊的奴婢都已經覺察到了,舒兒給雨微使了個眼色。
“爺,你說過陪人家對對子,猜謎的。”她的撒嬌,讓紀昀和玉玄子吃不消,我將她摟在懷中,毫不顧忌的親吻她的臉頰,“你呀,少讓你相公動腦子,不行嗎?好,相公陪你對對子,不過,過會你對不出來,爺要你和舒兒給爺親幾下。”
舒兒無奈的點點頭,“好爺,你真是個壞蛋,那有這種規矩的,算了,憑人家和舒兒姐的才華,還會怕你。”雨微嬌嗔道,“不對,還有我紀老頭,兩位福晉,你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的,有我加入,保證他不會佔到便宜。”紀曉嵐也在一邊,煽風點火的叫囂著。
“還有誰要塤uo們,就一塊了,奶奶的,大爺我就不信連你們都贏不過。”我在一邊邪氣又瞧不起的說道,“那請王爺恕罪了,涵英就幫舒兒姐姐了,听舒兒姐姐說,王爺是為天才,涵英斗膽請王爺賜教。”看到她那盛氣凌人的樣,我大覺過癮,點頭答應。
一場文斗開始了,紀昀開口就道︰“花甲重逢,增添三七歲月。”我身邊的人都暗自叫好,我不由嗤之以鼻道︰“紀老頭幾年沒有和你斗,你退步了。”
“小子,別這麼羅嗦,你有下聯沒有?”紀昀沒好氣的說著,“拷,這麼簡單的問題,那有答不上來的,听好‘古稀雙慶,更多一度春秋,’不知是否滿意。”
“好小子,你的功夫沒有退步呀?我還以為你只會玩女人了。”紀昀不住的夸贊我,“相公,雨微有個上聯,請爺听好,新月如弓,殘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我听的不由嘆息,雨微的才氣,難怪有那麼多的追求者,“寶貝听好下聯,春雷似鼓,秋雷似鼓,發聲鼓,收聲鼓。”
舒兒听的莫不做聲,溜涵英在一邊驚訝不已,她沒想到,我果然如舒兒所言,才華橫益,只是有些好色,天下哪個男人不好色呢?“王爺,涵英斗膽有個上聯,請王爺賜教,船載石頭,石重船輕,輕載重。”
我听的不由佩服,“難怪,姑娘會有江南第一才女的稱號,小的就給姑娘一個下聯,杖量地面,地長杖短,短量長;布置姑娘是否滿意,舒兒你的上聯還沒說呢?”
我看向在旁邊,一直溫柔看著我的舒兒,清脆的聲音響起,“水底日為天上日,爺,你對的上來嗎?”她的一語禪機,讓我的確有些思索,我看看柳涵英,喃喃道︰“眼中人是面前人,舒兒你的這個密友,可讓大爺我動色心了。”舒兒溫柔的看著我,“好相公,你以一對四,你贏了哦!舒兒和雨微任你處罰。”
我走到她和雨微身邊,在二女的臉上,分別啵了兩下,讓她們的臉通紅,都羞澀地也看著我,舒兒更是嬌叱道︰“好相公不如,我們來用對聯猜謎,不過爺,不可以有懲罰給我們兩個。”我也滿口答應。
而在紫軒閣,剛剛從南宮世家那誑u^的小美,就去見正在招待,從雲南趕來的常弄歡的何向晚,“小姐,奴婢今天在南宮世家門口,見到昨晚那人,他居然敢說……說……”小美見到常弄歡都驚呆了,老天比小姐還要美點。
“你這丫頭是怎麼了,那人說了些什麼,看弄歡作什麼。”何向晚嬌叱道,“小姐,他居然敢說,說南宮老莊主是個俗氣的人,還說他不會將迷離劍法教給,那些拿錢去買武功的人,說他不懂的拿人錢財,給人消災的原則,不配做英雄,連狗熊都不配。還有他身邊有兩個不遜色于小姐的,絕色佳人在身邊,還有一個人像百曉聲武功排名第四的天佛手,我听他換那人為德福。”
“什麼,你確定那人叫德福?”何向晚驚訝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沒錯,他身邊還有一個老頭,他叫那老頭為紀老頭,還有長的不男不女的男人,他太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