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同學,你這次是一星期內第三次遲到,又有甚麼理由?那惡婆林主任真是毫無人情味。
沒甚麼,作晚打手槍幾次,累了便起不了床啦。
你說甚麼?你是瘋了嗎!她氣得大聲叫。
我說作晚看你主演的換妻錄影帶看得晚……
住口!你胡說!
阿偉父母還是現場觀眾呀,偉爸也客串……
你胡說!那晚沒有錄影……她馬上知道說錯了,老羞成怒:你給我滾出去!
好呀,那我由這裡滾到校長室,將袋裡的影帶交給他好了。我作勢要離去:再見吧!
坐下來!她她顯然是作賊心虛,態度開始軟化。你究竟想怎樣?你想勒索我?我們不是有錢人家……
絕對不是勒索,我剛才大考的科目不大理想……我想要你幫忙,改為全部合格。
這個……沒問題,她鬆了一口氣。
你今天穿甚麼顏色的底褲,甚麼質料的?
你是甚麼狗屁問題?她很愕然:你太過份了!甚麼是尊師重導,你懂嗎?
尊師?為人師表和學生家長光著屁股胡混是值得尊重啊!這小小的問題也要拒絕?我和你作一個協議,你能回答,我便立即離去。
好!我告訴你,是白色、絲質的……你現在可滾吧!這惡婆知道鬥我不過。
我怎樣知道是白色?除非你給我看一看喇。
我說是白色便是白色,為甚麼要騙你?她給我弄到啼笑皆非。
外面的辦公室由玻璃門的位置可以看到你,但看不到我,我蹲到桌底下,便可以驗明正身嘛。
我也不等她的同意,一縮身便鑽到辦公桌底,她穿的是一條藍色長裙,沒有甚麼看頭。
喂!你做甚麼……快爬出來!她嚇得一跳,將兩條腿夾得緊緊,狼狼的用腿尖來踢我,好在我早料到她有此一著,將她的腿牢牢的按著。
看一看便成嘛,不用那麼兇狠啊!邊說邊將她的長裙扯高,將手放在她的膝蓋上。
不……不要碰我……我自己來……她在極不願意之下將長裙翻起,將緊夾的大腿稍微分開。
良師益友(三)
果然是一條很保守的白色內褲,她的大腿很光潔嫩滑,但是瘦瘦長長的,不大好看,大腿的盡頭看到那微脹的三角洲……
看到了嗎?快……出來!她很不耐煩地說。
看不到啊,這裡的燈光暗……再張開點吧!
她無可奈何地將腿再張開了些:你是盲的嗎,好喇,現在看到了沒有?
你騙人!是黑白兩色的,上面是白,那三角處是灰黑色的。
黑色?那是我的陰……她知道又說漏了嘴。
哦!原來是陰毛!摸摸看!我伸手撫摸著那黑麻麻的三角洲。
你摸我……你想非禮我!她嚇得一跳。
我不摸怎麼知道褲是絲質?有言在先,要知道質料嘛……
我左手掌在她滑溜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摸,右手中指沿著那三角褲尖端陷落的小罅揩揉著,我雖然看不到她的面色,但感覺她氣到混身發抖,緊執著拳頭的手指也變白了。平日在學生面前惡慣的她,怎能受這屈辱。
我毫不客氣地用手指勾起她內褲邊緣……摸到她的陰毛…再摸落些……觸到兩塊滑滑的肉片…
她本能地夾緊大腿,隨即又緩緩地鬆開,用幾乎嗚咽的聲音說:驗到了沒有……求求你快些,一會有人進來便糟糕了。
唔……摸著似乎是絲質,不知道是人造絲,還是真絲呀?
老天呀!管他媽的人造絲,真絲、那有甚麼關係?快出來!她氣得怒吼起來。
聽聞人造絲弄濕了之後很容易撕破的,待我試一試。
我將頭埋在她的兩條腿中,用舌隔著底褲在她那凹陷的小罅處舔,我聽到她倒抽了一口氣:啊……喔……不要……
咬著她那條底褲邊緣像小狗的扯,不消片刻便撕破一個很大的洞,手指由破洞處伸入去,摸到她疏疏落落的的陰毛,感到到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是有些少潤濕,我輕輕的揉弄著她兩片陰唇,探索她的小洞口。
不……不……快點停手呀……!她的怒吼變成哀鳴,她用拼命按著我的手,夾緊著大腿,掙扎著要保衛這最後的防線。
突然間聽到兩下敲門聲,林主任嚇得呆了,我亦屏息靜氣躲著不敢動,感到她兩條溫暖的大腿在微微的震抖著。
進……來……吧……她強作鎮定。
從桌底望出去,見到對四寸的高跟鞋,慢慢走到桌旁。
主任,這個下學年的開支計劃報告有些問題……聽聲音認出是那年輕的女見習生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