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陽具適才進駐之處,堪稱人體內外一個最髒的地方,就算其內沒有積藏穢物,不曾沽染到他的子孫根身上,也會帶著一陣令人嘔心的氣味,馬太太又怎肯著來吮!
然而,林文傑念頭還沒轉過,便已看見胡太太翻身撲到,一手從馬太太手中搶回那曾令她前後舒暢、高氵朝迭起的陽物,毫不猶豫便放進嘴巴裡吸吮。
林文傑頓覺有一猛烈無比的吸力殺到,把他剛剛關上的精關大閘吸開,於是又一股岩漿沖閘而出,比剛才射進馬太太口裡那一股更熾熱、更具質量感,令到林文傑懷疑是否經已精盡虛脫。
好一會,他才軟軟的倒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道∷胡太太,你的嘴巴厲害極了,我差點連魄也給你吮了出來!
胡太太嘻嘻笑道∷我的祗是小兒科,馬太太的三張嘴巴比我厲害得多了。
伸手在床頭幾拿過一包香煙,點上一根送到林文傑唇間。
不知怎的,也許是心理作祟,林文傑總覺得這口煙味道怪怪的,帶著陣陣腥味。
抽畢香煙,馬太太及胡太太一左一右的挾著林文傑入浴室,然後一前一後的替他沖涼。
前面的馬太太集中清洗陽具,後面的胡太太則細心地替他清潔屁眼。
一回到床上,馬太太便把林文傑推倒,說道∷來,我們玩69加1遊戲。
林文傑登時一楞,他當然清楚69遊戲是甚麼玩意,但加1是甚麼?
正納罕間,馬太太已背向著他跨步在他身上,如滴露牡丹一樣的肥嫩陰戶就在他眼前伸舌可及之處,散發出陣陣幽香。
林文傑素來對舐陰這玩意毫不抗拒,甚至可說樂於施為,祗是他老婆秀蘭不但不肯替他品簫,連弄玉也嚴加拒絕,而他又不屑於風塵女郎身上施為,所以沒有甚麼機會一展所長而已。
當下,他毫不猶豫的長長伸出舌頭來,蜻蜓點水般的舐著藏於縫間的小紅豆,然後鑽進嫣紅陰肌裡左撩右撥。他祗覺得馬太太嬌軀一顫,跟著他的陽具便給一張濕潤溫暖的嘴巴吞噬,還有一條滑潺潺的小蛇滋擾著他的後山禁地。
他終於明白69加1是甚麼一回事了,多出來的1,正是胡太太那條舐進他屁眼裡的靈巧舌頭。
他的陽具,迅速在馬太太嘴巴裡膨脹。
馬太太比胡太太還要心急,陽物甫進入作戰狀態,便給她整根吞噬。
她祗是在林文傑身上馳騁了一會便嚷道∷胡太太,快用大頭佛插我屁股,越狠越好!
想不到馬太太雖然身材嬌小,卻有著無窮精力,在林文傑挺起龐然巨陽及胡太太手握大頭佛道具分別在她陰戶及屁眼狂抽猛插之下,仍然可以不停波動著嬌巧身軀達半小時之久,若非林文傑經已淋漓盡至地宣洩過一次,早就兵敗如山倒,一洩如注了。
他終於不甘長時屈居之下,喝了一聲道∷讓我來炮製這淫婦!
他推開身上的馬太太,揚身而起,繞到她身後掄起巨物,瘋狂抽擊她大後方。
這一仗,終於弄成兩敗局面,馬太太喘著氣道∷美妙死了,我經已不知多少年不曾這樣快活過,大林,你真行!
林文傑道∷有辮法把周太太也拖下水嗎?
得隴望蜀,人之常情,何況林文傑對周太太眉梢眼角所流露的萬千風情念念不忘!
馬太太撇了撇嘴道∷這騷婆娘終日扮矜持,寧可自己偷偷玩鴨也不肯和我們共同進退,要拖她下水,唯一辦法是強來,先把她的臉具撕掉!
胡太太,我們想個辦法引她入甕。
辦法想好之後,林文傑少不免又應酬了兩個如狼似虎的怨婦各一次,才腳步浮浮地回家,幸好星期一是假期,而老婆秀蘭又適逢月訊來潮,這才有機會休息,補充消耗掉的精力。
星期二,股市重開,跌幅比林文傑預期小,他連忙把手頭上的貨沽掉,一心一意等馬太太的消息。
星期三中午,馬太太的好消息到了∷周太太上釣了,快來我家。
林文傑連忙請了半天假去到馬太太的家,依照原定計劃躲在睡房裡。
沒多久,周太太來了。
她被馬太太、胡太太兩人騙進睡房按在床上,她們大聲嚷道∷大林,出來把這淫婦的假面具撕掉。
林文傑動手撕掉的,卻是周太太的內褲,而且不由分說,揮戈直闖入周太太的後園禁地。
周太太呱呱大嚷∷別插我的屁股,我那兒從沒給人插過的,插我前面吧。嘩!痛死我了……沒命了……
一如所料,沒多久,周太太的呼救聲變成了淫聲浪語,但事後卻不輕易罷休,要林文傑以後每星期起碼餵她前後兩張嘴巴一次之餘,還要林文傑動用辛辛苦苦於股市賺到的私己錢,光顧她買一個小單位,作為今後四人大被同眠或個別幽會之用。
林文傑精未盡,財先散。
不過,在三個大食怨婦狼吞虎嚥下,精盡之期亦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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