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奴婢………我的愛………噢………達令…………
我抽送得越急,梅保的反應也越劇烈。
突然她用兩手,捧住我的屁股拼命的往下壓,一方向惡形怪狀的,上下扭動她的穴,來迎合著我的抽送。
情緒的熱烈,我從來也沒有意想到過。
一下一下我繼續抽進,她的浪蕩與快感,越是狂野起來。
她抱住我熱熱的親嘴,把舌尖塞到我的嘴裡來。
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讓我的傢伙塞得更著實一些,最後她更抽泣著。
突然像得了歇斮底里病似的猛烈的喘著氣,眼淚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她硬用兩條手臂拿住了我,叫將起來:
噢!噢!你這個偉六的冤家,誰相信這件事可以有這樣偉大趣味,我從來也沒有嚐到過的美唷,你怎麼可以插那樣長久啊!啊!我愛你呀!你這個冤家!噢………噢……噢…………
我又洩了一次jing液在她的穴裡,她也流了一陣熱燙的jing液,她用兩腿夾緊了我的屁股,不讓我拔出來。
我伏在她的身上,她將一隻尖長而又小巧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口中,來叫我吮,我倆又沉浸在樂的浴裡。
當我再開始抽送起來的時候,她說:
我愛!我到上面來玩可好?
我實在太累了就說:
好極了!那妳就快點來吧!
我摟緊了她,她也抱緊了我,我倆朝床裡一滾。她就到了上面,而我反成了在底下。
她坐了起來,兩隻尖而長的乳直衝著我跳躍,我就兩手握住了她的兩隻乳,又用手指撚弄她的乳頭。
她一面吃吃的笑著,上下浪動。
她每坐下去,一定要把屁股坐下碾一碾,同時嘴裡還要嗯哼一聲。
有時她抬得太高了,我的傢伙脫落了出來,她就如失去了寶貝似的,捧住了再塞進去。
我的動作是不是太惡形了點,你們美國女人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她問我我說:
我們美國女人更下作,妳就浪夠吧,越浪得利害,我越是高興。
她聽了我的話動得更利害了,一直套到她沒有力時才不套了,可是她變成旋轉了。
她的毛和我的纏在一起,擠得咕支咕支直響。
後來她快感的頂峰來了,便伏在我的身上不動,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去,屁股一陣劇烈的擺動,她皽抖的洩。
她才脫力似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動,可是穴裡卻收縮起來。
我覺得快活極了,隔了一下。我說:
我還可以來,妳能嗎?
就是死了我也要陪你玩到底。她說。
我們側著睡吧!
我說:妳把上面的腿往上舉著,讓我用傢伙輕輕的磨擦妳的陰核磨一回,我把傢伙塞到妳的穴裡一次,直塞到盡根,讓我倆的毛碰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的玩起來,我磨著她的陰核時,磨得她直哼哼。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又變成噢噢了。
後來她把穴對緊了我的傢伙狠命的扭了擺,擺了扭。
我到了樂極的時侯,她也開始拼命對者我的動作的節奏叫起來:
噢!噢!噢樂死我了………謝謝你,噢………噢……噢…………
我一洩如注,她抱了我狂吻:
達令………你真行,你真會幹…………我願意死在你懷裡。
她說著又哭泣起來,這是她得到滿足的表示。我不再是無用的美國人。
我們就這樣摟著坐到天亮,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得到的快樂。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波瑞吉在房外敲門,才把我們兩人同時吵醒了。
穿了衣服出來,見波瑞吉和露西亞依偎著喝咖啡。波瑞吉見了我說:
好嗎?雷查!
妙極了!我說。
該回去了。
波瑞吉說:再不回去,那討厭的軍曹,可要找我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