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開始抽出來,慢慢的幹進去。
哼!梅保被我插醒了。
隔房露西亞喊叫仍不絕於耳,梅保大聲對她說:
露西亞!妳要死了?妳這淫婆娘。用法語說。
梅保!妳不知唷,這美國人用舌頭舔我,舔得美死了………嗯唷………我忍不住呀………曖唷………
她們兩人說的雖然都是法語,只有波瑞吉聽不懂。
我在學校中時是學過法文的,我假裝聽不懂,一下一下狠幹著梅保。
露西亞又問梅保說:
梅保!妳那邊的美國人怎樣?沒聽到你們有聲音嗎?是怎麼了?
啊!這美國人一直沒停過,插得我快活死了。梅保答。
我聽了梅保的回答,覺得很滿意。
她和我側臥著身子幹,總覺得有力沒處使,何況我已經睡了一覺,精神恢復了梅保既然說快活,我應當叫她更快活,就曲起了她上面的腿來,我坐在她下面伸直的右腿上,玩起了左抽花來。
我狠命的抽,用勁的插。
梅保叫了,她對露西亞說:
噯唷………露西亞!這美國人換了花樣了,他騎在我一條腿側著幹,幹得穴裡火辣的,癢得難受………噢!噢!美死了………我也要大聲叫了,你可不能笑我………露西亞………知道嗎?………美國人唷………插死我了………我好美………
梅保像瘋了似的叫起來。
梅保不停的叫著,終於她又洩了一次精。
而我呢?則越戰越勇,她巳經癱瘓了,無力的躺著。
我將她惻著的身子放平了,仰面朝上躺著,彎起她的腿來,意從正面攻擊。
可是我失敗了,她無力的舉起雙腿,我只有將她的腿抬在我的肩上,兩手抓住她兩隻米長的乳房,蹲在床上幹。
她已無力喊叫,隔房的露西亞也停止了呼叫。
我用足了力往梅保穴裡頂著,進去的時候,連她的人陰唇上的兩片嫩肉,都頂得凹了進去。
猛的抽出時又帶的突了出來,穴裡被我帶出來的yin水,又濃又多。
而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我擺佈。
我痛快的幹了很久,她又叫了:
噯唷………雷查,我美死了………真的死了………我真的到了天堂………飄
呀飄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噢………我又要來了………噢…………
果然她的裡面,一陣收縮,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漿來,湧得我舒服死了。
可是我的兩條腿也蹲得酸了,我又將她的身子倒側,曲起了她的右腿,坐在她的左腿上,玩起右插花來。
又將她玩醒過來,幹插洩,才將她變成俯臥,臉朝下。
我的傢伙仍牢牢的插在她裡面,我伏在她的背上休息,聳動的這份感覺,我覺得美極了。
尤其梅保那小巧而圓突的屁股,頂在我的小腹下,真有說不出的舒暢。
只要我輕微的聳動一下,梅保的鼻子裡就像牛一樣的,往外冒出股子大氣來,
喉中發著不能自主的短促的嗯。
這時我有空閒講話了,就大聲問隔房的波瑞吉:
波瑞吉,你在幹什麼呀?我問。
我已經將她幹暈過去了。波瑞吉自豪的說。
你呢?雷查!他又問我。
彼此!彼此!我說。
波瑞吉聽了,哈哈大笑說:
好騷浪的法國婆娘唷!我們來幹她們的屁眼可好?
這倒是新奇的玩意兒,我在學校中雖然聽說過,可是從來沒有實行過,就問波瑞吉說:
好呀!可是怎麼幹法呢?
她們有凡士林嗎?波瑞吉問。
我見梳粧台上有,就回說:
有的!
將凡士林擦在她的屁眼上就行了。波瑞吉說。
我照波瑞吉的話做了,果然很順利的,我的傢伙插進了梅保的屁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