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我和波瑞吉,她們狂叫說:
噢──勝利的美國人來了。
勝利的法國人!我和波瑞吉也叫。
她們的媽咪也要像街上的老婦似的抱我,我忙將懷裡的東西交給她,波瑞吉的也交給了她。
她的兩隻手得不到空閒,就把東西抱回家去了。
梅保抱緊了我親吻說:
好了,勝利了,和平了。她說著流下了淚。
我擁了她往她們的家裡去,露西亞和波瑞吉也同時跟了進去,到了樓上後,我問梅保:
勝利了,以後可以永遠和平了。你哭什麼呢?她說:我哭我的代價。
妳的代價是什麼呢?我問。
寡婦!她直接了當的說。
露西亞呢?我問。
也是的。她答。
我聽了她的話,不由長嘆一聲,心想:這勝利的代價好昂貴唷。我對梅保說:
妳有這樣的花容月貌,可以再嫁呀!
我的愛人!
梅保說:男人呢?我要嫁的男人呢?你知道!法國有多少像我和露西亞這樣的寡婦?
她又哭了。
我不願再談起她的傷心事。就說:
現在別想那些,現在勝利了,我們就享受這勝利的果子吧!
我說著,走到收音機前,打開了收音機,正好奏的是華爾姿,我抱起她跳舞。
跳舞的時候,她貼的我緊緊的,兩隻尖而長的乳,窩在我的胸前,我好舒服。
陣陣的香味衝進我的鼻子,我有點暈淘淘的。
本來放在她背上的手,移到她的前面,掀起她的裙子,朝她的私處摸去,摸到了她的內褲。
我們倆到波瑞即和露西亞看不到的地方,我將我的褲子脫掉,解開了我褲子上的鈕扣,將傢伙插在她的穴裡,我倆抱得緊緊的,試著走了兩步。
雖然不能盡根到底,可是別有風味。沒走動多久,梅保就皺了眉,附在我的耳邊說:
達令………我好癢………
我說:
那我們就到床上玩吧?
我想立刻就在這裡讓你插個痛快。梅保說。
他們兩人在場不好意思,怎忍著點吧!我說。
梅保的頭伏在我的肩上,我用力的摟緊了她的屁股,兩人慢慢的跳著舞步。
與波瑞吉露西亞碰在一起時,波瑞吉放開了露西亞,要實行禮貌上的交換舞伴。
那真的使我沒辦法答應,我正在插梅保的去呢,我紅了臉,對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給你和露西亞道歉!我實在不能在這刻交換舞伴。
他先用懷疑的眼光望著我,既而大笑的說:
好小子,真有你的。說完他就摟了露西亞跳起舞來。
他們也轉個角落去了會兒,回來後對我說:
雷查!我們誰也不准到屋裡去,我和露西亞說了,我們要這樣狂歡到天亮,來慶祝勝利。
好!我說。
反正大家都是一樣,誰也知道誰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太早了點,現在才五點呢,怎麼能支持到天亮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跳到哪裡算哪裡吧。
我們正在跳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見露西亞她們的媽咪將駱駝領上樓來,當時我和波瑞吉都嚇了一大跳,他見了我們哈哈大笑的說:
巧啊──你們倆也在這裡?說完抱起露西亞的媽咪就狂跳不休。
我和波瑞吉互相望了一眼,笑了,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原來他是被露西亞的媽咪拉來狂歡的…………
駱駝狂跳到我的面前,拍了我的肩頭一下說:
雷查!抱歉!讓我來和這位美麗的小姐跳隻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