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孩子不但是容貌,就连举止神态分明都是靖涛的翻版。夏洁安压低了声音仍不死心地看着儿子说:靖涛,你再想想,会不会是你忘了?
宣靖涛无奈地摇头抗议道:妈!这种话你也讲得出,你儿子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你就是太负责,才会到现在还一个人,成天只关心公司的事,那么多女朋友也不娶一个回家。夏洁安白他一眼,不高兴地抱怨着,一点也不知道儿子独自承受不孕的缺憾。
郁淇小姐,小客人说要自己洗澡,不能劳烦女士。宣家的菲佣蒂娜手上拿着大毛巾困扰地说。
我去看看。郁淇随即站起身。
我去好了,那孩子一脑子程志新的思想。宣靖涛将西装外套脱下走向楼上,与其听母亲抱怨,不如去看看那可爱的孩子。
郁淇也不和他争,待他离开后才开口说:妈,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带帆帆回来给你们看的,那孩子和哥不只是像,而且还很亲,哥是喜欢小孩没错,而那孩子也很容易和人相熟,可是他们相处的感觉真的有种与生俱来的融洽。郁淇会这么说,是见夏晴和程志新也是如此自然地亲匿起来而心有所感。
也许投缘吧,巧合长得像的人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这样子,让他们容易亲近对方。宣亮东客观地说。
那孩子的母亲呢?和你哥相处的情况怎么样?夏洁安想了一会儿问道。
也很自然,不像先前认识哥的样子。郁淇也仔细回想紫莺的态度。
那你哥对孩子母亲的印象呢?夏洁安眼睛一亮,充满欢欣地问。
当然很好,你知道哥对贤妻良母有多敬重。
那太好了,既然他喜欢这孩子,也欣赏孩子的妈,孩子又没爸爸,要他再婚的机会来了。夏洁安双手一拍,眼前已经浮现一场婚礼的景象了。
孩子的母亲人品怎样?宣亮东慎重地问,他不像老婆那么天真,不想再因过度的关心又让儿子受伤。
没话说,待人亲切、为人慷慨、性情和顺、心地善良。郁淇欣赏地说着。
亮东!夏洁安朝老公看了一眼,又是撒娇又是暗示地。
要从长计议,总不能喜欢人家的孩子,就打妈妈的主意吧。
也不能慢慢来啊,这么好的对象、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难道要让儿子一辈子只当赚钱的工具?夏洁安不依地偎在丈夫身边。
万一又伤了儿子怎么办?上回爸妈硬塞给他一个媳妇,把他伤得那么重,好不容易才见他走出来的,怎么这回换你没学乖了?宣亮东审慎地说。
这怎么相同,爸妈的着眼点是门当户对,重点在扩展家族势力,我们是挑他喜欢的对象,目的是要改善他的生活品质呀,你看像靖涛如此顾家,那么爱孩子又这样优秀的人,不是该有个美满幸福的人生吗?一次的婚姻失败只能说运气不好,不能任他就这样对婚姻死心啊!夏洁安抗议地离开丈夫的胸膛道。
宣靖涛一进浴室就看见苏映帆很熟练地脱着衣服。帆帆,为什么不让蒂娜阿姨帮你洗澡呢?
帆帆自己会洗呀!我昨天才洗头,今天不用洗头,所以不必阿姨帮忙。
你今天在医院这么久,还是洗头好了,叔叔帮你好吗?宣靖涛卷起袖子。
是不是这样比较不会生病?映帆偏着头考虑着。
嗯!宣靖涛肯定地点头。
好!得到了这个答案,映帆也毫不考虑地点头。
蒂娜!我来就好,你去忙别的。宣靖涛转身对蒂娜说。
蒂娜闻言即点头离开。
看见蒂娜离开,映帆连忙脱下裤子,坐上马桶解放他的小水库。阿姨都不肯走,害我忍了好久,好难过,宣靖涛觉得奇怪,这小男孩小解怎么这么上法?帆帆想上厕所不可以忍着,会生病哦!
我知道啊,可是阿姨一直站在那里,我不能上啊。映帆委屈地说着。
为什么?宣靖涛蹲下身,困惑地看着他问。
妈妈说小弟弟不可以给女生看到,那样不礼貌。他认真地说着。
那妈妈有没有教你尿尿站着上就好了?他和声问道。
映帆不好意思地摇头。妈妈本来不知道,最近老师跟她说她才教的,可是我会把马桶弄脏,妈妈说等她研究好了,再教我改进。没改进前我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了。
怎么弄脏呢?宣靖涛俊眉微蹙,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需要研究什么。
射不准啊!妈妈说可能要比较大以后,技术才比较好。他挫折地低下头。
没关系,现在你试试看,叔叔帮你看看。宣靖涛搭着他的肩安慰道。
我已经不想上了。映帆为难地说着。
只是假装想上而已。宣靖涛鼓励道。
哦!于是映帆转身站在马桶前前后后挪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呢?宣靖涛困惑地摸着他的头问。
算距离啊,距离测对了才不会弄脏马桶。他偏过头来认真地说。
宣靖涛愣了一下,那一张认真的小脸蛋不像在顽皮捣蛋,这个苏紫莺难道是这样教孩子上厕所吗?
你妈妈这样教你吗?他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这样吗?他偏着可爱的脑袋瓜子反问。
当然不必这么麻烦。你只要站在前面,用手扶着小弟弟就可以啦。宣靖涛蹲在他身边示范着。
可是妈妈说不可以玩小弟弟。只听那小可爱又宣告了他妈妈的懿旨。
这不是玩,所以不必担心。宣靖涛真是被这对母子打败了。
好!我下次试试。映帆充满信赖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