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xxxxxxxxxxxxx俗语说∶“皇天不负苦心人”真有道理!
当十点正,分秒不差,茅屋门外,发出被滂沱大雨几乎淹灭的答答响声时,我的心几乎也跳了出来!站在那儿、身上披了件雨衣,水珠串串滴流的头罩下,一副开心极了、展现的年轻笑容,正是大哥哥的!
我欣喜欲狂,但一句话都讲不出、只激动喊道∶大哥哥~!你来了啊!
高兴得几乎要流眼泪。
什麽话都没说,拉他进门、迅速关上;为他除雨衣、脱鞋子,急忙由床尾板拿准备好的大毛巾为他拭擦头发、脸上的雨珠;一面叹着∶大哥哥!哥~!
感觉就像是苦恋中的情人,终终等到幽会时刻、与他见面的刹那,心中洋溢满足,做什麽都愿意了!
接下去,就像作梦一样,听见大哥哥喊我∶太太!taitai┅┅!
接下去,就像作梦一样,我紧紧地抱住他∶嗯~?!哥~~!!
接着、接吻,接着爱抚;接着调情、接着挑逗,以什麽都不必说的世界通用语言,从含情脉脉、娓宛传递心语,到迫切期待、热烈缠绵不休,终至欲火炽燃、熊熊焚烧┅┅前後不过片刻工夫┅┅
我俩狂抓猛扯对方的衣物、搞得零乱不堪,狼狼仓仓跌进床里、都不停手。
眼看全身脱得精光的大哥哥,挺着他胀大、粗长、凶巴巴的yáng具,gui头对我一翘一翘地示威┅┅
他无暇欣赏似的、急忙两手抓下我的黑色蕾丝胸罩、扒掉只有一小块半透明的三角形遮住yin户、其他全都暴露出来的同色丁字裤。使我终於光条条、赤裸裸的陈现在他眼前。
而我这时已经完全不知什麽是羞耻,迫切张开当中尽湿的两腿、等他尽快、尽快占有我、享用我了!我伸出双手呼喊他;他饿虎扑食羊般迅速扑上来、与我面对面纠为一体┅┅
床上,在这风雨交加夜的床上,供游客休息、也是专为男欢女爱所设浪漫的大床上,哥哥和我∶他的太太,像淫性爆发的两只野兽,疯狂式的交欢。
用激情奔放、如火如荼两句,已无法形容其万一,必须要讲∶整个世界垮下的宇宙末日来临都不顾了。
当我急呼呼的来过首次高氵朝、热烈拥吻他一阵之後,立刻推他背靠床头板、仰卧在床,准备换个姿态再玩时,自己仍然极度亢奋,便翻转了身子、面向床尾,使整个腰背、臀部朝他一览无遗裸呈;然後也不管姿态雅不雅,跨过湿淋淋、沾满我淫液的yáng具,就跪骑上去;同时回首妖媚一笑问道∶
爱吗?!┅大哥哥爱吗?┅还故意摇晃屁股。
yes!┅melike!┅bigboss┅like┅意思说他老板也会喜欢。
惹得我因为他提到伟阳而加倍兴奋,喊着∶那就捏吧!┅玩我屁股吧!
大哥哥现在听不懂也懂了,两手抓住我翘起的臀,一阵热烈的搓揉、挤捏,就将我惹得欲火再度上升、又想要大ji巴慰藉空虚;可我实在不好意思显得过分贪婪、只顾自己享受,而忘了让大哥哥也爽一爽。於是,便维持跨跪姿势、向後退,直到屁股正对他脸前,而我也可以低头眼瞧他依然威武无比的rou棒;两手捧住、上下搓揉,然後伏身、张嘴,含入他那颗大gui头、舔吻、吮吸,一面旋扭我献给他欣赏、把玩的圆臀。┅┅
嗯!taitaipretty!┅verygood!┅大哥哥爽歪歪地夸赞我。
嗯~!┅唔、唔~~!!唔┅嗯闷┅┅!我表示谢谢他,扭动得更殷。
youlike?┅yourboss┅like┅ass?┅又忙着吐出gui头,回首询问。
yes,yes!bossveryverylike!┅aa┅sse!┅发音虽然不准┅┅
大哥哥却说得彷佛十分肯定,而且手还捏面团似的直揉、直拧我臀瓣;弄得我既疼痛、又好舒服,像条叫春的猫一样“噢~!┅噢~!┅”不断。只有连连埋头吮吸rou棒,才不致啼唤得太过分。
听见大哥哥也舒服得阵阵喘吼、身子往上挺动,大gui头往我喉咙里猛冲猛撞;害我好几次忍不住哽噎、都快呛倒了,才又一吐ji巴、回头喊道∶
喔~!大哥哥,我┅又要你了!┅从我底下、从後面┅我吧!
其实,根本不用他动,我就双膝两手迅速往前爬,爬到yin户贴住他的rou棒上,然後挺直上身、手抓床尾板的横竿,屁股上掀、自动瞄准gui头,往下一坐!
啊!┅啊!!┅┅啊~~!!┅┅再度被yáng具充满、而满足呼号。
我大腿、膝头、脚根同时使力,腰干、屁股猛烈扭甩;上下上下、愈腾愈高,让整个人随我往下套坐、他朝上冲刺的动作节奏,振晃、颤抖,渐渐加速、像马不停蹄般奔向性高氵朝的下一站。
我相信自己的背影身形看起来还算养眼,说不定也够诱惑人,便特意扭腰、左右旋摇屁股,增加我的妖艳度,促进大哥哥的性欲;不时侧身转头瞟他,媚眼勾他、噘唇逗他;问他∶youlike?┅youlike┅mefuck?┅
大哥哥笑裂嘴、不住点头、喘声应道∶yes!┅melikeyoufuck!┅
这种鼓励太有用了,我更兴奋起来,淫液不停泛滥,一定浇湿了整条yáng具,使它的快速冲刺、猛烈抽插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唧吱、唧吱!┅”的水声,和着“吧哒、叭嗒!叭嗒、吧哒!”我们肌肤相互黏贴、皮肉彼此互撞的的韵律┅┅
“啊、啊~~!快了,我┅又快要来了!┅”心中开始呐喊。
同时感觉大哥哥一根湿啦啦的手指头往我肛门洞口、顶呀顶、钻呀钻的搅弄,立刻把异样的快感送进全身里面;令我忍不住好大声的低吼一转、一提,变成奇怪的尖叫∶啊~~喔~~呜呜~~┅┅呀~!!┅┅yes!!!
大哥哥的手指插进我肛门,抽插还不到十下,我就爆出高氵朝了!
这时候,震憾整个茅屋的声浪,绝对不比山姆和日本小女子作乐的声音小。
如果没有风雨声压制,一定早将整个客栈、至少邻屋的住客吵得无法入眠!
我那还管得了那麽多呢?只顾喧天价响地呼喊,鬼哭神号地啼叫,如泣如注地呜咽┅┅而大哥哥很快跟了上来,滨临“喷浆、shè精”,连续大声喘吼,身体向上狠刺、猛冲;也使我疯狂之上、更加倍疯狂。直到他终於也抵达高氵朝、喷射出大把大把熨烫我整个子宫和yin道的浓精,我都停不下来、还直扭屁股。
什麽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状似发狂┅┅等等的形容辞,都无法形容我此刻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极乐。
简直┅太棒了、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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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大哥哥没有肛交,是个小小的遗憾。可我也不在乎,因为我的心已经充满幸福与满足;尤其是当我翻过身、看见他一脸疲惫的神情,想到他今天为我所做的一切一切,包括下午的烤猪肉午餐、茅蓬里的热情、摩托车旁告诉我有关伟阳不举的秘密,和这风雨交加夜的销魂蚀骨┅┅
看见大哥哥一双眼皮垂下、就快睡着的模样,我心中洋溢对孩子般的疼爱,也就不要他像其他的年轻男孩一样,期望他才刚刚射完精、ji巴马上又硬,再来满足我自私、无止境的肉欲了!
盯着他两眼闭上、跌入梦中还面露微笑,我不忍心喊醒他,只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颊边,抚顺他零乱的长发,还帮他的裸体盖上被子;像姐姐照顾弟弟似的┅┅
同时心里想∶大哥哥、小米、伟阳、和我自己,都一一相关、联接起来了。
彷佛我们真的变成一个大家庭,有种彼此十分亲切的感觉。
就连茅屋外仍断断续续下着的雨声,及间歇可闻夜蛙、壁虎的鸣声都好熟悉,好温馨,宛如多年後,终於回到了从小远离的老家的味道。
xxxxxxxxxxxxxxxxx“砰、砰!┅┅砰、砰、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我惊吓得跳下大床,慌忙奔到窗口、掀起竹帘向外瞧,见一个黑幢幢的人影、站立不安地等着。再看腕表∶半夜两点钟!这麽晚了,怎会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