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叫他那麽厉害、那麽持久?早些丢了精、痛快的爽一爽,不就成了?
何苦非要证明你有多强、多能久战而不衰呢!?┅┅
对这一点,我心里还是蛮不安、也满怀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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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穿回衣裳,在“大哥哥”搀扶下,爬出林边的小茅蓬、站起身来;眺望眼前方方块块的梯田水中,仍反映着下午遍布灰云的天空;但仰首可见成群飞鸟划过、奔向不知何方,感觉可能将会下雨,就拉住“大哥哥”的肘弯问∶
会下雨吗?虽然我用了英语,他却懂我的话、点头说∶yes!
领我走到摩托车旁,“大哥哥”很关心,也很诚恳地对我说∶
boss┅nonogood!┅boss,good!┅还两眼盯住我。
惊讶中,我没懂得意思,只知道他说的boss是伟阳。“伟阳的什麽?”
摇头,以讹异、不解的眼光反问;又经他指手划脚、英文单字拚来~拚去的解释,还一会儿指指我胸前和阴部、摇头,一会儿叫我转过身、背朝他,让他在腰後、屁股上摸摸、弄弄,同时猛点头┅┅
最後总算搞清楚他的意思,是∶他老板伟阳,也是我今天上了床、要作爱时才发现是阳痿的伟阳,并非真正性无能!而是他比较喜欢从女人的後面进入,比较不爱玩正面的所谓正常体位姿势,所以才会不举,或暂时性的阳痿。
“啊~~!原来这麽回事!┅那他,他怎不早跟我讲、让我明白哪!?”
恰似心中原有一团疑云,刹那间让和风吹散,我感到好高兴、好欣然畅快!
也忘了仔细分析,在客栈看更的守卫哥哥、他,又是怎麽知道老板伟阳的身体上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这,就是要等我返回客栈,好好休息一阵,完全恢复整日劳顿、和疲惫不堪的身子;等到心绪回复平静、可以充分体会自己的情感方向,再去探讨、研究的事吧!
也是我要在下一篇自白里,才能完全陈述,讲清楚、说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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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浪潮--“伟阳大哥哥”(完)
-----------------------------------请阅∶杨小青自白(22)∶里岛浪潮-“最後的情涛”。不日刊出
朱莞亭代笔
初稿2001-01-28完成2001-02-08修正2001-02-10刊出2001-02-12
杨小青自白(22)
里岛浪潮--最後的情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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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小启]∶
这篇自白(22)最後的情涛,可说是上篇(21)欲海的延续。
因为故事主线∶与伟阳的关系,在欲海中无法结束,才以另一篇自白的形式继续下来。读者可从元元网站前些日子的故事中寻得欲海、或在图书馆
里找到。
最後的情涛贴完,与欲海成为一个单元,也就是我完整的假期游记。未来的自白中,我还会把在加州矽谷发生的一些事报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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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要]∶
我叫杨小青,今年42岁、已婚、住在美国加州矽谷,家里还蛮有钱的┅┅
这回暑期渡假,跟丈夫从台湾到香港、意大利玩过以後,因为他有生意上的急事要先走,不能陪我继续玩,就一人前往南太平洋的里岛(发音巴里岛],在那儿最有艺术气质的雾布村已经呆了数天,每晚都跟不同的男人、夜夜春宵,几乎乐不思蜀!
可是跟我最最中意的男人--伟阳,[我住宿的客栈老板兼雕刻艺术家],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生关系;每天盼着与他亲近,却总是落空,害得心里焦急若渴,觉得非要达到目的才能甘心!
於是,我变更了旅行计划,将原订行程的延後,到丈夫姑妈生日的前一晚才返回台湾[因为事先答应过丈夫]。如此,我在里岛一共呆八天,第九天下午搭飞机走。而因为已经消磨掉四天,所以剩下的四天半,就是我必须要全力以赴、始能如愿以偿的机会了!
因为昨天跟他亲近没有成功,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又与他外出同游、上了床,才发现他是阳痿、性无能的男人。极度失望之馀,也深深怀疑自己是否真正爱他?
结果,下午却和在“睡莲花塘”看更的守卫,名叫“大哥哥”的,跑到梯田边小茅蓬里,干了一炮、暂时舒解我的苦闷和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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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雾布的第五个黄昏,终於下起雨来。“睡莲花塘”的庭园餐厅中,仅有的四张餐桌都坐满因为天雨而不能出去玩的游客。可大家也不显急躁,看书的看书、聊天的聊天,充满悠闲、与世无争的暇意┅┅
但我对认识新朋友毫无兴趣,也不想参加他们谈天说地;所以对店小二说∶要在客房用晚餐。然後就冒雨穿过花园、跑回房里,等他们送饭来。
因为下午发生的事[跟看更守卫“大哥哥”在田边茅蓬里作爱],回到客栈後立刻清洁洗刷全身上下,只穿一件薄睡袍,想在床上假寐片刻,却睡着了两三个小时,才被屋外雨打芭蕉、和成群青蛙呱呱不停的叫声吵醒;所以精神还不错,便敞开房门,一边欣赏露台外面黄昏里的雨景、一边想呀想的┅┅
想的当然还是爱情、性欲,和性行为方面的事喽!直到雨中的天光逐渐消逝,夜幕低垂;肚子饿了,就随便披上一件外套、跑到餐厅,叫他们直接送饭到房间来。而终於打着伞、送饭到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清洁女工。
帮她拿伞,请她快进房间、放下餐盘後,我问她忙不忙?可多呆一会儿吗?
她高兴地点头、撂拢微湿的头发,就跟我你一句、我一句聊起天来;讲的不外乎是有关女人的事,像服饰、化妆,爱情对象啦。┅┅
这才知道聪慧伶俐的“小米”(她的名字)不过廾岁刚出头;而那个长发的守卫“大哥哥”果真是她的男友。而且,他们计划不久要结婚。
然後我问∶那,老板对你┅好不好?┅[有企图心的问题。]
那个老板?┅小米反问我。显然不明白我指父亲伟阳、还是儿子山姆?
大的、小的,两个都对你不错吗?我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