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才为什么来这里?熟悉的尖锐声剌入耳骨。
妳在这里究竟做什么?
和妈妈做同样的事。
妳这是什么意思?妈妈做了什么事?!
那么,来这里做什么呢?由美子转过头来,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喊叫。
……当然,不能说是来偷情的。
我是来找妳的。我想,妳可能在这里。
妈妈在骗我,妈妈来是要偷男人的!
久子火冒三丈,在女儿的脸上掴一掌。立刻觉得自己的手很痛。
有些话是可以说,有些话是绝不能说的。
他是我的爱人。
那是什么意思?妳才只有高中一年级,他已经二十八岁了。
那么,妈妈是几岁了?
久子又无词以对的。
现在,好像能了解整个情况。
和立山发生关系时,立山是在浴室偷看,而在久子之前洗澡的是由美子。由美子洗澡后,就和邻居的朋友去夜市,实际上,立山很可能经常来偷看由美子的裸体。结果,意外的,久子用水泼他,为掩饰当时的情形,引起误会。
你说,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从结论而言,可以说是很相似。
什么结论很相似,你究竟要把我们怎么样?立山仍旧把头埋在毯子里。
你说怎么办啊?久子忍不住在毛毯上踢一脚。
不能用暴力!事到如今,由美子还想袒护立山。
由美子,妳被这个男人骗了。这个人和我那里的并木香有关系,又和亚矢有关系,而且正在谈婚事,我真不知道妳在想什么?
我根本没有想到结婚。和妈妈一样,妈妈也没有想要和他结婚吧!
久子已经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了。
(七)
快一点穿上衣服,难看死了。
看着赤裸的女儿,久子忍不住这样说时,原来把头埋在毛毯里的立山伸出头说:妈妈啊!有什么关系,看我还不是赤裸的吗?
掀开毛毯,展露出赤裸的身体。
想念中男人的rou棒矗立在那里。久子看在眼里,立刻感觉出自己有强烈的占有欲。
就因为只有妈妈一个人穿衣服,所以点得怪怪的。还是脱了吧!大家都赤裸了,就不会有特殊的感觉,来吧!立山站起来,就拉久子裙子的拉链。
不要!忍不住在立山脸上打一掌,意外是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妳这是干什么?那是男人很认真的声音。
就在这刹那,久子已经被立山推倒。立山立刻撩起她的裙子,伸手拉裤袜。看到男人粗暴的行为,久子也认真起来。双脚用力踢,甚至于想用嘴咬,可是很快双手被控制住,变成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
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快放开我!
不错,我是这样的男人,我是专门诱拐女人的坏蛋,但都是妳害的。
为什么是我害的?
是啊,因为我喜欢妳,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才去浴室偷看。结果看妳和由美子的裸体。我也喜欢由美子,喜欢妳们两个人。对外面的男人来说,这是正常的。我和由美子性交,用她来代替妳,和妳性交,心里想着由美子。就是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如果同时能拥有妳们两个人,我什么也不要了,也不需要其他的女人了。
虽然那是很奇妙的理论,同时从久子的身体逐渐失去抗拒的力量。由美子一动不动地凝视,觉得立山说的话好像不是假的,插入的感觉甚至使久子轻轻叹一口气。
男人解开上衣的钮扣,舌头在身上舔。
也要抱我。赤裸的由美子从立山的背后抱紧,还从他的肩头向后背吻过去。
不知何时产生三人一体的感觉,甚至于有奇妙的幸福感,久子觉得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得到幸福。如果否定这种感觉,大家都会不幸,有着好像会空中分解的不安感。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久子这样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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