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是乌拉那拉家的庶女,从小在嫡母的打压下活在嫡姐的光辉下。嫡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则是偷偷的人了几个字;嫡姐能歌善舞,温柔善良,她只是默默无闻的偏隅一角。
她幸运的成了胤禛的嫡福晋,嫡姐也和一位将军定了亲事。她还记得胤禛要她退位让贤时的深情,还记得嫡姐楚楚可怜的请求她的原谅,还记得胤禛顶着所有的压力请求改立嫡福晋的坚持。他的深情给了姐姐,为了不使姐姐劳心费力让身为侧福晋的她管理服务,她的父爱给了姐姐的孩子,他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到父亲的面就没了。
她羡慕那样的感情,嫉妒拥有一切的姐姐,然后疯狂的毁了它。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剥夺了姐姐剩下的尊荣,却总觉得悲伤,好似有一天自己也会如此。
“娘娘怎么哭了,这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宜修抹抹眼泪,笑着说:“剪秋,你看这一辈子姐姐什么都比我好,可到头来还是我赢了。”
。。。。。。。。。。。
七夜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好的帝王,他唯一庆幸的该是作为位面商人的时候曾经交换到一位二品大臣为他传业授课,曾经学过贵族礼仪,装模作样的也可以顶一段时间。他每日夜深的时候就在练习熟练雍正的字迹,他时时翻看着历史典故学习为君之道。一连半月未进后宫,不仅是皇后急,敬事房的徐进良也急,就连太后都让身边的竹息来请了。
太后是雍正的母亲,不是七夜的。但是大清以孝治国,他不能向顺治一样留下不孝的名声,尤其是现在朝政尚不稳定的情况下。也许是七夜将十三和十四同时封为亲王,并没有偏重于谁,太后倒是没有七夜仅知的那点历史上那么闹腾,慈眉善目的真看不出母子两有什么不和的。
“儿子请皇额娘安。”
太后一点也不像六十岁的老人,果然纵观古今驻颜有术的还的是宫里的嫔妃们(个人见解),只见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满面关心的说:“听说皇帝已经半月未进后宫,可是身体不适?”
“劳皇额娘关心,前朝尚未稳定,儿子实在无心后宫。”
太后一听好似松了口气,说:“前朝的事哀家插不上手,老十四是你亲弟弟,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只是皇帝子嗣薄弱,后宫妃嫔甚少,这三年一次的选秀正好为皇帝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七夜端着手里的茶,上好的青花瓷茶杯配着顶级的普洱茶,却没有饮用的想法,又放了回去。“皇额娘说的极是,朕尚有些政务未处理,就不陪皇额娘用膳了,儿子告退。”出了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吩咐了苏培盛两句:“晚膳摆在景仁宫。”
送走了皇帝,太后才忽然想起她忘了纯元皇贵妃的事了,不过一个无关的女人也不需要她太多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