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经被怀疑上了,多露一点破绽和少露一点破绽哪里还有什么区别?潇洒如我,不会在乎。淡定,淡定。
然而我刚刚才深吸一口气平定了心神,脖子两边就多了一种凉飕飕的触感,我僵着脖子下意识地低头看看颈间——我的娘啊!是两把厚度极小质量极大压强极霸气犹且泛着金属光泽的······宝剑。左右各一把,还显得颇为匀称。
或许是因为在我所有看过的穿越小说中,主角都没这么容易死,我现在竟然并没有那么害怕。眼前所一闪而过的,反而是电视剧里那些等级颇高的人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仅仅以语言和神色逼退敌人的情节,突然觉得他们是如此霸气,在下佩服。
最要命的是,我居然在此时生出了强烈的模仿欲望。
——你以为这就是故事的高潮?
——不,孩子,你太单纯了,单纯的可爱!
故事的高潮,最最要命的是,我竟不由自主地将这一想法付诸了行动!
我太冲动了——嗯,太冲动了。然而现在意识到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之后我做的事,就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企图用语言和主角气场来扭转局面,简称作死。
以下是切勿模仿的作死教程:
我在两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武功高手的如炬的目光之下,默默地倒了杯茶,又悠然自得地闻了闻,闭目享受之后又品了品,赞道:“此茶浓淡得宜,入口虽微苦,却独有它绿茶的一番别致清香,好茶!妙极!瑾暖谣,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所有的茶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道。或者,换一种说法——本人并不懂得品茶之道。
本人之所以这么做,只是秉承了作死精神而已。
不过他们貌似并没有理会我,只是冷冷地问我:“你主子是谁?”
主子?什么主子?难道他们不是如我原先所想的那样,是常年埋伏在我身边伺机刺杀我的奸细,而是怀疑我才是奸细?
呵呵,我就知道,被人怀疑准没好事。
不过我要说什么呢?难道要我告诉他们:我是未来世界的一个灵魂,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暂时先借你家王爷的身体用一用,等我找到了回去的办法就把你们家王爷还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他本人的魂魄还存不存在?
——别逗了,这是分分钟要被当成疯子拖出去的。
可是如果我将计就计承认了我就是某某奸细貌似会死得更快吧?
那不如咬紧牙关,抵死不认,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吓吓他们。好歹这个身体是他们家王爷的,货真价实的,他们应该认得出来吧?这样,即使他们再怀疑,也不会轻举妄动杀我了吧?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轻轻地推了推脖子上的右边的那把剑,这把剑的主人是陆渲,就我这些天的经验来看,应该要比陆衔好说话一点。虽然他们好像都不怎么好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道:“我的主子自然是那金銮宝座的主人。这一点,我清楚得很。我倒是怀疑,你们认不清自己的主子。”
话音未落,耳边就是一声冷哼。听声音,应该是陆衔的。
我突然发现,刚刚我的某个举动很傻。是的,很傻——不管我推的是谁的剑,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着两个人说的。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继续用一种我自认为最威严最霸气最深沉的声音问:“你们······是想反了?”
我本以为他们至少会有那么一瞬间的自我怀疑导致愣神什么的,可谁知道这俩货居然连一丝能表现出自我怀疑的反应也没有,只是同步地各自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