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醉使着轻功,悄悄地跟着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来到了一间房,而陌醉则是悄无声息地到了房顶上,掀开一丝屋瓦,偷听这几个人的对话。
“此案有诸多疑点。”包拯坐在椅子上说道。
“学生也深有同感。”公孙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分析道,“虽然是一个残废之人,但是心智却十分健全,断无理由会诬告金科状元,王丞相的乘龙快婿。”
三个人小小的沉默了一下,展昭略有所思。
包拯拿起一杯茶,“展护卫,你有何看法?”
展昭说道:“属下已在雨夜当晚,早已认定此人眼伤手伤,必是遭人所害,但状元周勤是个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害他到如此地步?”
听着展昭说的话,陌醉不禁在内心吐槽,怎么就不可能啊?不光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现在的人啊,真是的,找个工作还要针锋相残,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让想找工作的人情何以堪啊!
包拯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了桌上,“但不知道这两人是否相识,可有渊源。”
“大人,可要一查?”展昭问道。
包拯点点头,“是有查明的必要,但又不能惊动周勤,滋事庞大。”
“滋事庞大,冤情想必也大。”展昭说。
陌醉差点就想拍手叫好。看看,看看,这才是真理啊~
“展护卫说得对。”公孙策说道,“如果真有怨仇,为何偏偏指向状元郎周勤。”
包拯想了想,最后下定结论:“就请展护卫旁敲打听,多方打听,那状元郎周勤在大魁天下之前,曾经落脚何处,都有什么来往的朋友。”
“是,属下一旦查明,立即汇报。”抱拳说完,展昭便离开了。
“公孙先生。”
“大人。”
“对于本案,你有何高见?”包拯问道。
公孙策对包拯鞠了一躬,道:“学生不敢当‘高见’二字,大人已明察秋毫,想必已洞彻于心。”
包拯站起来,走了几步:“此案非常棘手,皇上对那状元周勤的人品才学已简在帝心,有意提拔,王丞相更是对这位东床快婿宠爱有加,风声若是传扬出去,必引起轩然大波。”
“大人顾虑得是。”公孙策低下头,“学生倒有一想法。”
包拯微微侧头:“请说。”
“在此案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之前,大人不妨就在此地密审。”公孙策献计。
陌醉算是听明白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陌醉想了想,也不继续听下去了,使着轻功飞走了。
回到寺庙,陌醉坐在墙角发呆。
慢悠悠地从自己的衣中掏出一把梳子——这把梳子正是跳崖前陌醉衣中的那一把梳子!
陌醉看着木梳发了呆,用手顺着木梳上古色古香的纹理勾勒,一如那时。
“诶诶,木梳木梳,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什么人啊?”
然而,没有声音回答她。
“唉,咱还真是傻,木梳怎么会说话呢?”陌醉撇了撇嘴。
收起木梳,陌醉站起来,“啊,咱现在应该去哪儿呢?不行的话就再回开封府吧,看看那儿有没有银针……”
陌醉自言自语了一阵子,又慢悠悠的走到了开封府后面,使出轻功悄悄的飞了进去。
“诶,可怜人在哪儿呢?不行的话去找找他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陌醉有碎碎念了一阵子,悄悄潜入了一间房。
陌醉看着房内的摆设,感觉特别亲切,感觉,就好像是……咱家的药房?!
深深吸了一口房内的空气,果然是熟悉的药香味,陌醉瞬间大喜:“呀,咱今儿个也太幸运了,居然闯进了一药房!找找看有没有银针……”
说着,陌醉便东翻西翻地找起了银针。
银针银针,在哪儿呢……
陌醉翻啊翻,就是没找到,不禁有些泄气。
不会这人是跟咱三师傅是一个性子的吧?总是喜欢吧银针带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这件药房的主人是谁啊?
想到这儿,陌醉有用鼻子嗅了嗅,感觉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对了,就是公孙先生!”陌醉惊呼出声,随即又捂住自己的嘴。
呼……还好,没人发现,要知道咱擅闯官宅可是大罪啊!
陌醉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为了不让可怜人恨咱,咱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