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荒废了几十年光阴,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依朕看,这真的值吗?”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
巫行云苦笑一声,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凄凉。
“是啊……陛下说得对。”
“他心中没有我。”
“可是……”
她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心中有他就够了。”
“为了他,我愿意做一切,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大殿内响起。
秦牧抚掌而笑,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
“好一个心中有他就够了。”
他目光转向侧殿的屏风,朗声道。
“你可听到了?”
“谁钟情于你,谁又害你至深,此刻你应该全然明白了吧?”
话音刚落。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
巫行云浑身一僵,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位身穿白袍、面容俊朗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矮小身影,眼中满是愧疚与复杂。
“师妹。”
“许久未见了,近来可好?”
这一声“师妹”,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
巫行云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师……师兄?!”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上前,却又近乡情怯般停在原地,又惊又喜地大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无崖子长叹一声,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扶起她,却又有些迟疑。
“是我对不住你。”
“当年我被李秋水那贱人和丁春秋那个逆徒暗算,坠落悬崖,侥幸未死。”
听到师兄亲口确认那段惨痛的过往。
巫行云眼中的杀意再次暴涨,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那对狗男女在哪?!”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我要把丁春秋那个逆徒抽筋扒皮!”
无崖子摇了摇头,神色淡然。
“不必了。”
“丁春秋已在大宋珍珑棋局之上,被大乾独孤长老一剑斩杀。”
“至于李秋水那个贱人……”
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不知死活,竟敢在边境擅闯陛下的大乾军营。”
“早已死在了几位将军的手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