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有些难受的咳嗽了两声,我又一次活了下来,这种感觉真是……
“丞相,您醒了”张伯见我醒来连忙上前。
“现在什么时候了”有些头晕的揉了揉额头。
“现在已经快要下朝了,丞相还是多休息一会吧。”张伯有些忧心的说到。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怎么没有叫我起来。”这要是被帝君凌看到我没有去上朝,这朝堂上指不定要成什么样呢。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昨晚来的大夫说,丞相您需要多休息,这身子本来就差,这几天又接连熬夜,才会引发旧疾。所以老奴就没有来打扰丞相,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我摇了摇头,“你也是有心,不过下次不论发生什么事,这早朝是不能断的。”
“是,丞相…不过…”张伯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大夫还说丞相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抬起有些苍白的手,虽然和以前来看没什么变化,但是仔细看来,本来就不善习武来锻炼身体而白皙的肤色,近来的血色却是越来越少,显得更加的苍白无力。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吗,说不出是解脱还是不舍。一方面盼望着自己这样的废人还是快些解脱好,另一方面却还是有些挂念的,这国内还未真正的统一,缺了自己帝君凌应付起来肯定会很不如意,少了自己的压制,那些大臣们也不是省油的料,再加上这边境敌国的虎视眈眈,却是怎么也不放心就这样离去,自己还是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些感情的。
“张伯,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一会。还有昨晚大夫的话,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帝君凌。”我疲倦的说到,虽然睡了一觉但是却感觉自己更累的,不单是身体上,还有心也累了。每天在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别人当成是一种乐趣和追求,但我自己心里从来都明白,我不喜欢这些,对于权利更是没有什么欲望。
唯一在这个世上可以称之为在心上的东西就是帝君凌,毕竟他是这个世上除了娘亲过世后对我好的人,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本能的不想去想这个问题,这大概也算是自欺欺人吧。
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始终找不到属于我的那片净土,属于我的生存的意义。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还没有等我下去问出了什么事,房间的门就被一脚踹了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传来了帝君凌的声音“子夜!子夜!你怎么样了,孤听说你昨晚又昏过去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倒是没什么事,不过你要再这么来几次,我就不保证我会不会去找阎王爷喝喝茶了。”我半开玩笑的说到。
他上下把还坐在床上的我打量了一遍才继续说道“子夜,你没事就好。孤这不也是担心你吗”说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显然也是知道了自己先前举动的急躁。
无奈的笑了笑,有这样冲动的帝君凌让我仿佛看到了年幼时那个胆大包天的孩子,想说点什么,却在触及他还未换下的玄色龙袍猛然醒悟过来,他已经不是那个我可以随意说教的孩子了。尽管我知道他并不介意这些,但是我却不能这样做了,我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失礼的事从来不做,哪怕只剩下我和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