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昊躺在我身边,睡的很熟。他一直都很瘦,我从来没有见他胖过。他的睫毛长长的挂在眼睛上。
有多久,没有这样子看着他了呢,很久了吧。不过,再久,我还是会记得他的样子的。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后躲。
他立马伸出手揽住我。
我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害怕。我用双手挣扎着想与他保持距离。我听见他叹了一口气,松开我。
我听见他说,“起来吧,不早了。”
早餐是稀饭和油条。在餐桌上看见油条,我很惊讶,看见徐仁昊慢条斯理的吃着油条,我更惊讶。徐仁昊,他是从来不吃油条的,他说油条这种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吃一口,身体机能运转要一个月才能把毒素排出去。他不仅自己不吃,还明令禁止我也不能吃。
我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刮着碗里的稀饭。
“吃快点,等等送你去上班。”
他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抬起头,看见他正在认真用勺子把稀饭送进嘴里。
“你。。。。。。你今天要上班吗?”
“嗯”
“可是,今天不是星期六吗?”
他舀稀饭的勺子停顿了下,然后又继续舀稀饭。
“。。。。。。嗯。。。。。。星期六也要上班。”
可是,我不用上班啊。
他出门前对我说:“遥控器放在柜子的最内侧。。。。。。等等可能会有人来抄煤气管道。。。。。。”
他还说,“肖颖。。。。。。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从来都没有全名全姓的叫过我,这是第一次。我感到很不安,我直觉的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每见他一次,我对他的害怕就加重一分。
“小颖,你怎么会这样子做。”
我怎么做了,我只是把事实告诉刘彦君,难道我这样也有错吗?
刘彦君我姐姐最好的朋友。徐仁昊的未婚妻。
我仰着头朝他吼到,“我没有错,我只是让她认清楚事实而已。”
“你”,他生气的往前一步,我以为他要动手打我,然而并没有,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你教好。”
“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说。。。。。。你把我教的很好。。。。。。真的很好。。。。。。是我自己不好。。。。。。”我的眼泪一直掉,我都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了。“徐仁昊。。。。。。难道你真的要我叫你一声姐夫吗?”
“小心”,他把我往前一拉。
有一个炽热的物体砸中我的后背,火辣辣的,我感觉我的后背都被烧熟了。
“小颖。。。。。。小颖。。。。。。小颖。。。。。。”
我很想回答,但是我实在太疼了。我只能躲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发抖。
我很想挣开他的怀抱。
可是,我疼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太疼了。
实在太疼了。
医生说,需要做植皮手术,要通知家属尽快签字动手术。
“字,我可以签。”
“你是他丈夫?”
“。。。。。。不是”
“请尽快通知家属。”
“我可以签字的。。。。。。我是她。。。。。。监护人。。。。。。”
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