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铭完完全全了解他自家的情况时,他整个人都boom shakalaka了。说到种田,虽然小时候去过几次乡下的爷爷奶奶家,但那也是在蚊虫的叮咬和美味的乡野小菜中度过的。对于种田的概念,到依稀有点印象,那就是——卷起裤脚在泥堆里,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成了泥猴子。
所以乔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去山上狩猎,毕竟对于爱干净的人来说,种田这个要求有些很过分了。
刚踏上后山,乔铭这个人就呆住了。这草比人高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个村庄,难道就没人想到可以来狩猎的吗!都是群傻缺吗,是的吧,果然是的吧!
于是乔铭只好认命地拿起别在腰间的柴刀,左一刀右一刀地看起来很大力实则一点儿力气都没用上地砍在野草上。倒也是有运气,轻轻一碰,野草就倒了下去。乔铭对狩猎成功又进了一步!
当一撮不知名的小草丛发出“簌簌”地声音时,乔铭扛着柴刀,猫着身子,待到草丛连续发声三息后。一柴刀就这么劈了过去,完美!乔铭一手拎着肥兔子,一手把柴刀坑在肩上,那叫一个得意。
把肥兔子扔进背篓里之后,乔铭小公举又踏上了狩猎的征程。
眼前扑棱扑棱地飞过了一群野鸡,乔铭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且不说这群野鸡有多少只,单看飞到现在都还没飞完,就足以证明,随随便便一柴刀砸过去就能收获一只纯种血统的野鸡。
二话不说就躲进了草堆里,把兔子抓出来,用麻绳把兔子的脚绑上。一柴刀扔进野鸡群里,接着再把背篓也扔了过去。柴刀不愧是柴刀,单凭一把柴刀就压住了两只野鸡啊,这可是野的。背篓也困住了一只野鸡。还未等乔铭兴奋地扑向胜利品。野鸡群就直冲冲地超乔铭飞来。一只接着一只地从乔铭的身上飞过,还顺带着帮他做了头发护理。
一刻钟就这么一眨眼地过去了。乔铭一脸[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愤慨表情,一边去收拾被野鸡大群抛弃的孤独的三只野鸡。
乔铭果断地把兔子绑在了腰间,把三只野鸡全部敲晕,再一根一根地拔掉它们尾巴上的毛。让你们踩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回家就把你炖了鸡汤喝!发泄完毕后又把无毛野鸡扔进了背篓里。反正晕都晕了,也不见得它们会跑出来。
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把头上和衣服里的鸡毛都收拢起来,一同扔进了背篓里。美名其曰:做鸡毛掸子去。
“今天的猎物挺好的,果然是大山啊,这么多野味。今天晚上崽崽可以吃一顿好的了。把两只野鸡养起来,以后就有鸡蛋吃了。啧啧啧,想想味道就好,这可是纯种的野生的啊。”乔铭越说越起劲,脸上已经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嘴巴也在不停地砸吧着。
就在乔铭幻想着自己和崽崽被鸡蛋和野味包裹着的日子的时候,一声堪比崽崽的绝世魔音传来,吓得乔铭赶紧停止了幻想,“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吼声又一次传来了。这回乔铭可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连忙坐到了地上,拍了拍胸口喘着气,“这是老虎?果然是老虎啊!这地方太危险了,快走快走,不宜久留不宜久留啊。要是被老虎吃了,连个骨头都不会吐出来,快走快走。”乔铭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就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