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楼是京城中一家小酒楼，偏安一隅，但是却需要有保人担保才能订位，着实作得很。

齐轩同李艾就坐在明珠楼的天字第一号房中，桌上放了现烤的鸭子。

“她住得可习惯？”齐轩问。

“不错。”李艾呷了一口酒，“怎么，你后悔了？”

齐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是的。糟蹋她着实是我太可恶。只是小烟当时……”

“小烟肚子里那个孩子是你的。”李艾说，“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

齐轩似是一震：“我那日，当真伤了她。这么多年了，我始终还是对齐彬耿耿于怀。”

“这是你决意要如此的理由？”李艾提着眉问道。

齐轩摇摇头：“不过，我是认清楚了一件事。皇兄……皇上，他是绝对不会封我一个里王爷什么的，我觉得，他更乐于看到我和里州决裂。”

李艾也赞同：“这样磬王爷的力量势必得到削弱。”

“就是有一个问题。”齐轩夹了一口鸭子肉放进嘴里，“季婵棂的事情，让五哥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他向来以为我只依附于他，是个闲人王爷。”

李艾笑着拍拍他：“这也是你自己造孽，为了美人，摔破几个罐子也是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