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贪心,这里,我一人足够。
他说的很认真,认真的让苏漾的脸微微发红,若不是因为没有开灯,厉洺川一定会看到向来厚脸皮的苏漾也有脸红的时候。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轻咳了一声,然后煞有其事的将手攥成一个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我的心就这么大,你可住不了。”
都说心脏只有人的拳头那么大,苏漾的身材高挑,那双细嫩白皙的手却很小,厉洺川只需一只手就能将她全部包裹住。
“我努力减肥就行。”
苏漾知道厉洺川的家境很好,听闻他的老家在京城,小的时候他就跟着爷爷奶奶一起住,许是小时候被宠上了天,骨子里或多或少存着些傲气。
看着明明横劲儿十足的厉洺川说着如此幼稚的话,苏漾霎时笑开,眉眼轻弯,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幼稚。”
月光下她的脸光滑白皙,乌黑的秀发柔顺的落在肩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煽动,投下一片阴影,那张殷红的唇洋溢着美丽动人的笑。
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美。
“我承认我很幼稚。”
才会自大的以为可以没有你,等发现将你弄丢以后才知晓后悔。
厉洺川稍稍用力控制住苏漾的双手,反扣在她身后,做这一些列动作时速度很快,又透着股散漫,左手大拇指抚摸着她手腕上的肌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美丽的锁骨之上,透着满满的暧昧。
苏漾低下头,就对上了厉洺川凑上来的吻,轻轻柔柔的含着她的唇角,小心翼翼的不像是她所认识的厉洺川。
吻,细细密密的袭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并埋没。
扣着她手腕的手没用多大的力,稍作挣扎就挣脱开了。苏漾看着他蒙上一层雾的黑眸,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对她的情感,心被牵动着,她捧着他俊俏的脸,慢慢地加深了这个浅淡的吻。
浅尝辄止的吻不复存在,唇舌交缠,呼吸胶着,室内的温度升高。
两人吻得动情,那双抚摸她后背的手滑至她身前。
在快要触及她的柔软时,暧昧骤然被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打破。
苏漾呼吸一窒,寂静的房间里将被关在门外的人传来的纳闷声音无限放大。“奇怪,门怎么打不开了,锁坏了吗?”
对方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次,发现还是打不开,嘟囔了两句,转身离开。
等脚步声远离,刚刚房间里营造出的气氛也被打破。苏漾抚了抚自己的唇,漫不经心的从厉洺川的身上起来,理了理自己的长裙。若没有服务员横插一脚,估计她身上这衣服要不保了。
想着视线已经环顾了一周环境,发现他们呆着的地方是个小包厢,布局简单,格调优雅。
“快走吧。”苏漾怕对方去而复返,拉了拉仍坐在椅子上的厉洺川。
厉洺川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苏漾已经快步走到门口,正要将开锁,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靠近。
黛眉跟着一蹙,想着对方去而复返的时间太过短暂,握着门把的手跟着迟疑一顿。
如果这个时候出去必定会被看到,可不出去……
由不得她多想,门外传来了开门声,她的喉间微微发紧,如果不出去,他们能躲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苏漾发觉身后安静的出奇,厉洺川怎么毫无动静,于是她稍稍抬头,就看见门上的一片阴影将她笼罩,这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她正要回头,腰肢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缠上。
几秒后,门被打开。
“真被锁上了啊。”开了门的服务员随手将房间的灯都打开。
随意看了看,发现一张椅子被拖离了原位,奇怪的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疑惑却又懒得深究,搬了两张椅子往外拖,一边搬,一边埋怨着,“真是的,早就说了椅子要多备几把,现在好了,不够了,还不是要我们这些服务员去搬。”
这个包厢是离会场最近的一个包厢,也难怪有服务员会想到从这里搬椅子。
如果服务员看得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离她不远处角落的窗边,在厚重的窗帘里头站着两个人。可惜,她的心思全都扑在了埋怨上,就忽略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可以称之为重磅的大消息。
苏漾屏住呼吸,不敢多喘一口气。耳朵更是竖着仔细去听,生怕那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而环抱着她的人,则就淡定从容许多。身子靠在窗边,低垂着头,目光一直落在怀里的苏漾身上。为了不被人发现,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像是要融为一体。
苏漾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衬衣上,他能透过衬衣感受到她的热度。
这无异于是一种诱惑。
厉洺川无声的笑了笑,黝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情绪。他几乎可以猜到,如果苏漾知道他此时在想的事情,一定会大骂他精虫上脑。
苏漾下意识地抓着厉洺川坚实的手臂,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注意力都集中在女服务员身上,并未发现厉洺川的异样。
等到房间的灯再度被关上,关门声响起,她还来不及松口气,缠绕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跟着用了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