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打量着桃蜜,毕竟是公子哥儿,见惯了千金小姐的,倒是对桃蜜起来兴头。
“我是国子监李监书长的女儿,父亲大人叫李章。我与仆人走散,借贵地屋檐避雨。”桃蜜没有学过正统礼仪不知道遇到高官子弟怎么行礼回话,故站着回话。
“小家子。你进亭子避雨吧。就当本公子日行一善。”魏三公子,拍拍胸脯一副侠义状。
“我站在亭子里就行了,不用坐。身上脏湿,恐污了这凳子。”桃蜜确是小家子没有见过世面,见魏公子人马来后,石桌上铺上织锦,放上水果、点心、茶具,凳上铺了软垫。一套把式,是标准官家礼仪制度。桃蜜蹩脚的站在亭子里角落,不时瞄着桌子。
“看她那皱巴巴样,本公子好人做到底,顺子拿块软布给她擦擦。”捕捉到桃蜜的小眼神,魏三公子很是慷慨的吩咐到。“再给她杯热茶,不要没有等到仆人,受凉了。”
小桃蜜擦干身上的水珠,虽说衣服湿的,但总比滴着水强。一杯热茶下肚后,脸蛋儿也有光泽些。许是热茶的缘故,许是下雨天的缘故,相貌平平的桃蜜,多了点气质。白瓷般的脸蛋透着点淡粉,像雨后花瓣,透过那双眼睛好似看到那个十多年后的妙人儿。
魏三公子,看的有点迷了。都说人的眼睛不能乱看,差点都被吸进去了。他看到了个不一样的桃蜜,虽说眼前的桃蜜还是那个桃蜜,他就是觉得桃蜜不一样了。
“小娘子,年芳几许啊?”魏三公子故作老气的说。
“小娘子,不可以乱叫的。只有我未来的夫君能这么唤我。你不许这么叫我。”桃蜜听了不淡定了,才好好的公子哥,怎么变的轻浮,难不成本性如此。
“呵呵,无妨。我告诉我父亲大人,下个聘,做我的童养媳。我用尚书府的声望担保,决不食言。小娘子你还没回答我呢?”魏三公子一本正经地说,就差发誓了。
“我,我没有遇到这情况,一切都由我父亲大人决定。我五岁。”桃蜜纠结着,还是告诉了他。
“五岁。不错,我八岁。平时做些什么呢?”就在魏三公子左扯西拉中闲聊起来。
原来尚书大人是文官,希望魏三公子也从文。但他便喜欢武,平时拉弓舞剑的,由于就这一个儿子,开始还管教、说导,希望他弃武从文,后来也就由着他了。这不今天在郊外狩猎,其实这天就是猎鹰。哪知遇到急雨,附近正好亭子是他家家产。一天也习一两个时辰的字,大部分时间还是习武。桃蜜倒没有什么可以谈的,她平时都与奶娘丫鬟在一起,开蒙,女红什么都不会。
正问到双方名字,桃蜜奶娘找到来了。
“谢天谢地的,总算找到小姐你了。下次再怎说也不依着你出来了。快与奶娘回去吧,老爷知道了要很生气了。”奶奶匆匆过来,衣服湿了不说,发丝有点散,看来是一阵好找。对看守家丁半俯了身,算是见礼,就是拉着桃蜜往回路赶。
“哎,小家子就小家子。奶娘都不知礼仪。看来要父亲大人快点同意接回府中,请女先生教导。不过人倒是个妙人儿。”魏三公子满脸带笑,坐了会儿,见雨收势也回去了。
哪知这魏三公子是来真格的,央着魏尚书答应了他的要求。魏尚书也摸不着头脑与夫人两人商议后,估摸着是个冰雪人儿,容貌出众,把小儿迷住了。遂看了个吉日,带了几件聘礼去了李府。
再看李监长,收到魏尚书的拜帖,先是激动,尚书登门拜访蓬荜生辉啊。但细想不对啊,国子监与尚书八竿子打不着,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绝对有事相求。但官职小,房屋几间,又没有古玩字画珍品收藏,能有什么事?在李监长坎坷中,魏尚书于三天后来了。
“是李府吗?我家大人前来拜访。”魏府家丁进来通报。
“小臣来迎。犬舍简陋,仆人不足,礼仪不全见谅见谅。”李监长见是佩刀家丁怕有官级,见了个礼。没有看门通报之人,李监长亲自到门口马车迎接魏尚书。(官家看门都用男仆,就是家里有女仆也不能让她们来开门,是很不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