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走完商业互吹的流程,请二人落座,随后开始介绍荀攸等人。
每介绍一个,糜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智囊f4的官位都很高。
除了沮授这个千石的长史,其余三人不是比二千石,就是二千石。
即使沮授的秩俸稍低,那也是张新身边的亲近人。
赵昱和糜竺只不过是百石吏而已,见到这些高官,哪里敢怠慢?
只能忙不迭的行礼。
这才叫高朋满座啊!
糜竺看看这里的正堂,又想想徐州的州府,顿时觉得那里就像是一个草台班子。
陶谦在徐州过了几年好日子,逐渐开始展现出他肆意妄为的一面了。
州府之中,赵昱、王朗忠言直谏,渐渐被陶谦疏远。
曹宏奸佞小人,却得陶谦信用。
笮融残暴贪婪,笃定浮屠,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用以礼佛。
陶谦却因他是乡人,对其不管不问。
彭城相薛礼乃是朝廷命官,陶谦对其多加逼迫,想要把他赶走,换自己人来。
徐州五郡,除了东海和琅琊有赵昱等人看着,暂时还算正常以外,其余三郡此时已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二位先生。”
张新介绍完麾下谋士,开口问道:“我在长安,路途遥远,消息不畅。”
“徐州现今如何?百姓的日子可过得好?”
“唉......”
赵昱听闻张新此问,重重叹了口气,将徐州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
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什么陶谦的坏话。
毕竟他现在的俸禄都是陶谦发的。
“什么!”
张新得知徐州渐乱,表面惊怒,心中思绪飞快,悄悄看向荀攸。
公达,我想要。
荀攸疯狂摇头。
不,你不想。
三线开战,你吃得下么?
别把自己撑死。
行吧。
张新也知道,两线开战就已经是极限了。
青冀二州的后备力量不能动。
万一并州或者益州玩崩了,还得靠他们来兜底呢。
若是把青州之兵调去搞徐州,三处战场只要有一处不顺,那就全崩了。
“陶恭祖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