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程扬那脑袋也不是那么不好用。不过这可把顾队长给误会惨了,本来听说程扬让邵团长找去照顾周五很不乐意,这不才想办法来个一劳永逸么?
你想啊,邵团长要做田螺姑娘咱就让他继续做,让程扬瞒着周五,还不是为了等个机会,哪天不小心让周五给撞见了,那小子还不得感动上?说不准就对邵周文死心塌地了。还能看邵团长做田螺姑娘的好戏,这不是一举两得?
顾浩耐心的给程扬解释自己的用意,对方一听,虽然还带着狐疑,也勉强是相信了他说的话。“你倒是对他们两的事儿这么上心。”
能不上心么?推波助澜让邵周文把周五彻底拿下,横他跟程扬中间的威胁不就全没了?虽然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威胁,顾浩可是必须要斩草除根。“邵周文是我兄弟,周五是你兄弟那就是我朋友,当然得上点心。”
这句话听在程扬耳朵里舒服了些,“不过我瞧这么多天也够了,咱们也别太给人碍着。这种事儿咱们也不能插太多手。”
顾浩说了一句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全照他的意思。这通电话也临近结束,顾队长没说再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了。”
乍一听这四个字程扬愣了愣,隔着电话听顾队长这句话的语气,都能想象出他现在那种认真的表情。不禁耳朵有点发烫,含糊着说:“辣什么,元旦那天我正好没班,能有三天假。”然后,没有说然后了。
顾队长当然懂,轻声笑了笑,说:“我来接你。”
程扬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说我还在上班就挂了电话。
自从家里有了二哈之后,周五怕半夜二哈跑进来跳上床,就习惯晚上睡觉关门,程扬这几天住这里也更加是势要把这种习惯继续保持下去,再加上邵周文做田螺姑娘时有意放轻了动作,就算吵醒了二哈,那熊孩子瞧见是熟人也不吵不闹回房间继续睡觉,这才没发生惊扰那两只被发现的情况。
这天晚上,程扬当然没有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而是上了个四点的闹钟。
等闹钟时间到了,程扬简直是佩服邵团长能在这大半夜的,爬起来给周五当田螺姑娘。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敢开灯,把门打开一条缝,眉头一挑,果然二哈没有成精,客厅开了灯,虽然没见着人,那沙发上搭着的衣服不正是邵团长军装外套么?
程扬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送上去找死,放开了手脚开了屋里的灯,走到床边推了推周五,“醒醒!起床尿尿了。”
“......”周五抱着被子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瞧见是程扬,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着:“你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不让你睡觉了怎么着?”程扬把周五的衣服取来往他头上一照,给人从床上拧起来,“你要不起来可别后悔啊!”
“我操/你大爷!才四点钟你让老子起来看鬼啊?”周五这一吼,程扬也跟着操了一声连忙把人嘴给捂着,“你小声点!”
周五被程扬一脸紧张弄得精神一振,浓浓的睡意倒是清醒了不少,拉下捂着嘴上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还真有鬼啊?”
程扬严肃地点点头,“是见鬼了!”蓝后用手指指门。
周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脸惊愕,程扬见他这表情回头一瞧,被立在门口沉默着看着他俩的邵团长吓了一跳,往周五那边靠了靠。
听见周五的声音来瞧瞧,开门就看见周五抓着程扬的手不放,两个人本来就离得近,这下都挨一起了,邵团长脸色更黑了一分。
你说大半夜的不睡觉,这两人还衣衫不整地拉拉扯扯,邵团长脸色要能好就真见鬼了。
周五就辣么发愣地看着邵周文不出声,没办法啊!道歉的话还没准备好呢这突然见着人要怎么说?一时没想起来他为啥子大半夜会在自己家里这回事儿。
程扬倒是回了神,从周五爪子里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清清嗓子说:“你们聊,我去隔壁睡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蓝后十分蛋定地拿起自己衣服,飞快地与邵团长擦肩而过。
邵团长没理他,直到嘭的关门声响起,这才对周五说:“睡不着?”
“是,是啊!”周五也被那关门声惊醒,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是个毛线!明明是程扬把他给弄起来的好吗!
邵团长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取来一边被周五之前扔开的外套给披上,手轻轻放在他头上被撞过的地方,问:“不舒服?”
周五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脑袋,习惯地伸手一摸,正好摸到邵周文手背上,虽然已经擦干了,也能感觉到一点点水的润度。周五眯了眯眼睛,十分大胆地曲起手指轻轻给抓在手掌中,抬起头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和勇气似的,说:“很舒服。”
邵周文微愣一瞬,勾起嘴角轻轻笑了,反握住周五的手从他头顶绕到身前,侧身坐在床边,像是回到了邵周文刚照顾他的那几天一样,柔声问着:“饿了?”
周五裂开嘴笑着,露出脸蛋上的酒窝点点头,“嗯,饿了!有吃的没?”
“有。在这里吃还是外面吃?”
“外面吧。”一问一答,一答一问简直不要太温馨。周五嚼着这样很好,道歉什么的,还需要辣玩意儿吗?有些不愉快的事情还是在愉快的时候一页翻过去的好。
周五食欲突然恢复似的,也不排除这么多天没吃饱的可能,总之邵周文刚刚给准备好的饭菜就给他扫了一半。完了,摸摸肚子周五一脸满足,说:“必须娶回家啊!不然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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