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聚气,要我说多少遍?绿竹,你最近怎么了?注意力总是不集中。”
被司徒煜冷冷地批评了,风璇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练这神功的目的是替别人谋利,就一点儿提不起精神来了。最后,毫不意外地被司徒煜留下了。
雅南道:“少主,让我也留下来吧,我陪着绿竹。”
司徒煜道:“不用。”
雅南有点委屈,看了眼风璇,慢吞吞地走了。
火红的密室里只剩下司徒煜和风璇,两人面对面而站,风璇低着头,两手规矩地贴在腿两侧。
半晌,司徒煜才道:“把今晚练的再练一遍。”
风璇只好再练一遍。一遍不行,再一遍,还是不行,再来。司徒煜真是个极其苛刻的师父,哪怕风璇有一星半点做的不到位,都要全部重来。
当面前的石头本该碎成两半,第三次时却还完好无缺时,司徒煜猛地抓起风璇的手腕,狠狠道:“你明明可以努力做得更好,为什么不努力?开始时你比雅南做得好,现在你已经远远落后了。”
风璇被他抓得生疼,看着他被火光照得通红的脸,竟不知该用什么招数对付这个男人。对了,雅南,想想雅南是什么样子的。楚楚可怜?欲拒还迎?这些招,对司徒煜真的有用?
“对不起少主,我最近……最近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司徒煜不自觉把手松开,“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呢?难道要说她这几天来葵水了?
“我浑身不舒服。”
司徒煜愣了,风璇道:“我……我觉得头疼……肚子也疼……”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既然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直接晕倒好了。
风璇两眼一翻,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去,就这么倒在司徒煜面前,他竟然扶都没扶一下。风璇躺在冷冰冰的地方,心想不是要她自己飘着飞到床上去吧?
还好司徒煜还有点人性,他横抱起风璇,把她带到了隔壁一个密室,轻轻把风璇放到床上。找来了韩大夫,风璇以为自己要穿帮了,谁知韩大夫竟然说风璇是因为过度劳累、身体太虚了,需要静养,还给她开了些调理身子的药方。
风璇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看到司徒煜端坐在她对面,见她醒了,顺手拿起旁边的药碗,走过来递给她:“刚热的,喝了吧。”
风璇喝了一口,特苦,愁眉苦脸地把药喝完,顺道把碗还给司徒煜:“谢谢。”
司徒煜微愣,看看风璇伸出的手,又看看风璇的脸。
风璇赶紧把手缩回来,讪讪道:“太苦了。”
“有这么苦?”
“嗯,我从小就特别怕吃苦的东西,本来日子就过得很辛苦了,就想着嘴上能甜一点是一点。”风璇自觉自己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说完了好似真的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眼角掉了几滴眼泪。在司徒煜面前掉眼泪应该还挺管用吧?雅南就挺喜欢掉眼泪的。
风璇低着头不敢看司徒煜的表情,她默默哭了会儿,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把眼泪收了,准备起床去把碗放回去。
可司徒煜按住了她的肩膀,拿走她手里的药碗,道:“这几天你就好好静养吧,等身体养好了再继续修炼。”
“那怎么行?我要是静养,就赶不上雅南的进度了。”不能放雅南和司徒煜单独在一起,决不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怎么行?
“别担心,这几天我会让雅南也多多休息的,等你身子完全好了,你们再一起练习。”
“好。”风璇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拼命把眼睛眨啊眨,笑得嘴角都要抽搐了,司徒煜还是不笑。他对着她这么一张灿若朝阳的脸,就是不笑。
真是块冰山!
风璇打了个寒颤,完全想象不出,这样一块冰山,真正喜欢起一个人来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