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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送他去医院,你们想怎么调查都可以!!”
交警将信将疑的探头进车里,一眼就看见了满身鲜血的莫畔笛!
他一怔,随即退后两步,焦急的吩咐前面的几个交警,“你们几个快为这辆车开道,送他们去最近的医院!!”
几个人一听,顿时意识到有情况,赶紧上车为苏景笙开道――
有交警在前面,苏景笙的车行驶容易多了,很快就到了医院。交警早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医院的人在门口接人,所以苏景笙的车刚刚停下,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涌过来将佳佳放在了移动病床上――
“快去,准备手术!”
医生护士火速推着佳佳进了医院,苏景笙搀扶着莫畔笛下车,可是莫畔笛刚刚站稳,脚下一软,她的身体轻飘飘的靠在了苏景笙怀里――
低头望着眼神空洞的莫畔笛,她呆滞木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苏景笙的心。他咬牙,一把将满身鲜血的莫畔笛抱起来,大步走进医院!
交警们记下了苏景笙的车牌号之后就离开了,看着孩子那么危险,他们也心有不忍,就让孩子平安脱险之后再找车主吧!
手术室外面的长廊上安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冗长的走廊上,只有苏景笙和莫畔笛两个人的身影。
莫畔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身体,明明不冷的天气,她却全身都在发抖。
苏景笙坐在莫畔笛身边,将她的模样收入眼底,他哽咽了一声,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其实就连他自己也需要人来安慰,佳佳虽然不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和佳佳之间比亲生父子还要亲,现在佳佳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怎么能够不心痛?
“顾烨霆呢?”
许久以后,莫畔笛回过神来望着苏景笙,只是她的眼神依然有些呆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动。
不提起这个名字还好,一提起这个名字,苏景笙就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
咬了咬牙,苏景笙站起身拿出手机按下了顾烨霆的号码,面向落地玻璃窗,他静静等着顾烨霆接听――
直到系统传来无人接听,苏景笙都还不愿意相信,顾烨霆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连手机都不接!他到底知不知道哪个女人才是真的爱他!他到底有没有将莫畔笛母子俩放在心上!!
“他没接,是吗?”
莫畔笛静静望着苏景笙,近乎自嘲的一笑。
在此之前,她没有这么怨过顾烨霆。顾钧天手里有他的把柄,他离开了,让她一个人面对婚礼,她没关系,不就是一场婚礼么,她不计较!可是为什么孩子出了事,打他的手机他竟然也不接?
跟顾钧天面对面的谈,他接电话的自由总有吧?他不接,他不仅将她抛弃在婚礼上,还任由他的儿子在手术室里挣扎也不接电话……
那一霎,莫畔笛心里满满都是苦涩滋味。
她忽然不知道,如果每一次在她和孩子危险的时候他都不能陪在她身边,她要他做老公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没事儿的时候甜言蜜语一番,当他需要的时候她就陪他上床,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别的牵绊了么?
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儿――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莫畔笛一怔,随即满含期待的望着走廊另一边。会不会是顾烨霆从伴娘口中得知了佳佳的事,匆忙赶过来了?难怪他刚刚没有接电话,是因为他人已经在医院门口了是么……
“……”
可是当许亦珩满头大汗出现在她眼眸时,她再一次失望了。来的人并不是他,只是他的哥们儿而已。
“怎么样了?”
许亦珩在苏景笙身边站定,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低头看了看莫畔笛苍白的脸色,看着她雪白婚纱上那一片刺目惊心的血迹,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四岁的孩子,流了这么多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苏景笙侧眸望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抿紧唇片一个字都没有说。许亦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颗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还在手术,就说明佳佳还有生存下来的希望――
沉默了几秒,许亦珩忽然一拳砸在钢化玻璃上,愤怒的咆哮:“该死的顾二,他就不应该为了那个女人离开婚礼现场!如果他在,佳佳就不会出事!!”
那个女人――
莫畔笛背脊一僵,惊愕的抬头望着许亦珩!
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顾烨霆他是为了那个女人而离开的?
谁?
难道是……是乔曼?
呆呆的望着这两个男人看了几秒,莫畔笛一颗心忽然如同坠入了冰窖!原来她的老公在大婚当天离开她竟然是为了别的女人!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导致了佳佳被人伤害――
059 佳佳中枪,生死未卜(2)【7000+】
呆呆的望着这两个男人看了几秒,莫畔笛一颗心忽然如同坠入了冰窖!原来她的老公在大婚当天离开她竟然是为了别的女人!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导致了佳佳被人伤害――
“景笙――”侧眸看着苏景笙,莫畔笛空洞的眸子忽然一片幽暗,燃烧起熊熊怒火:“你骗我!!”
“笛笛!”苏景笙紧张的看向莫畔笛,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无奈的侧眸看着许亦珩,眼里带着丝丝埋怨:都怪许亦珩这小子,一来就全部穿帮了!
许亦珩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竟然让莫畔笛看上去这么的悲痛!
莫畔笛已经干了的眼泪缓缓滑落,她抬头望着天花板,苍凉的笑出了声,悲痛欲绝的字眼和眼泪一起涌出―旄―
“顾烨霆,你怎么对得起我!!”
那一瞬间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比起乔曼根本算不上什么。在他心里,乔曼一直是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她和孩子两个人都比不上那个瘫痪的女人……
她可以相信他真的已经不爱乔曼了,可是她也深深地相信,乔曼的瘫痪是她和孩子两个人都比不过的重量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