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到一天,桀骜的小狼崽儿还是自觉的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乖乖的躺到了某只狐狸的身旁。
不过,原因就要说来话长了。
“嘶,你轻点儿,轻点儿。。。”唐大寨主只穿一条裤衩儿呲牙咧嘴的躺在床上,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胞,原本清俊的脸也肿的跟只猪头一样,额头上左右各一个大胞跟东海龙王降临似的,看的萧祈嘴角勾了又勾,手还不忘灵活的帮唐大寨主上药。
“蜀中毒蜂果真不容小觑。”萧祈一手上药,一手却悄悄摸上了唐大寨主的尊臀,捏了捏,恩,手感不错。
唐鸣天正咬牙切齿的把金山河的祖宗十八辈都诅咒了一遍,被萧祈冷不丁一摸不禁打了个寒颤:“你你你。。你干嘛?!”
“在下看唐寨主上半身子全是胞,想检查一下别的地方而已。”萧祈边说着边往唐鸣天的大腿慢慢摸去:“不然,唐寨主以为呢?”
唐鸣天全身的肌肉瞬间都僵硬了,胡乱扑腾着去抓萧祈的手:“没。。没没!其他地方没有!”
“是么?”萧祈笑了笑收回手:“那便好。”
说罢翻身跳下床将药收好:“按伤势来看,唐寨主最好卧床半月,不然毒素蔓延会很麻烦。”
话毕,果然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金山河,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原来白日里唐鸣天听了小六子的话,虽然用大道理教育了自家小弟一顿,但是,他唐鸣天才没那么大方呢。揍了我家小弟,医药费什么的总要出点儿吧?再说了,那么多金子,要是抢个一箱两箱回来,他就可以逍遥自在一阵儿了!毕竟他是山贼头头么!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唐大寨主摸黑窜到了对面山头的金山寨里,随即凭借一身功夫轻易就摸到了金山河放箱子的地方。
但是面对着那么大的箱子,唐寨主犯起了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他一箱呢?蹲在箱子前,唐寨主想了又想,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了决定,人么,不应该那么贪心,先脱下上衣能包多少包多少回去,剩下的明天再来!
于是唐鸣天将自己上衣脱了个精光,加上里衣正好能打上两个大包袱。怎么也能搬走半箱了。
只是,谁能想得到那箱子上面装了满满的毒蜂啊!!当打开箱子看着哗啦一下涌出来的那团乌云时,唐鸣天着实愣了那么几秒。正常人在回过神儿来第一反应肯定是跑啊!况且凭借唐鸣天那一身功夫,想不被蜇也不是件儿难事儿。
然而,当唐鸣天撇到箱子下面金灿灿的一片时,愣是把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咬咬牙,娘的,拼了!
不得不佩服唐大寨主的坚强毅力和对金子出奇的执着,在漫天的嗡嗡声和刺痛感里,他硬是咬牙将人家半箱金子通通打包带了回来。
于是便落得如今这个东海龙王下凡的样儿了。
一想到这里,唐鸣天觉得自己身上的大包小包更疼了,趴在床上直哼哼。
萧祈瞥了眼那两大包放在桌子上的金子,金灿灿的。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肿了一倍的某人,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吹灯,宽衣,上床。
“咦?!(⊙_⊙;)”唐鸣天呆愣的看着萧祈:你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萧祈一笑:“唐寨主这伤每隔三个时辰都要上一次药,我住在你这儿方便些,而且。。”低低一笑:“唐寨主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摸样吧?”
唐鸣天想到小匪贼们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要笑翻了天,冷冷的打了个哆嗦,坚决的摇了摇头。
勾勾嘴角,萧祈心安理得的躺了下去。
安静的夜风从敞开的窗外袭来,夹杂着丛林特有的清香与凉意,静谧的夜空静静的挂着一轮弯月,空气里只剩下一起一伏两抹绵长安逸的呼吸声。
“唐寨主看上去不是特别爱财之人,这次何必整得这么狼狈。”
萧祈不知什么时候把唐大寨主的小辫子捉在了手里,正充满兴趣的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唐鸣天因为身上的伤正疼的直哼哼,完全没有发现萧祈的小动作,呲牙咧嘴的回道:“还不是因为他欺负了我小弟么!再说了,那么多金子就在自己对门儿,不抢白不。。哎呦!”
唐鸣天痛呼着抢回自己的小辫子,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狠狠瞪了萧祈一眼,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发飙。
萧祈在黑暗里挑挑眉,慢慢的侧过身儿凑到唐鸣天的耳旁低低一笑,在唐大寨主耳边轻声低语道:“真看不出来啊,我们唐寨主这么重情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