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交易?我异朽阁最喜欢做交易了!”说完还哈哈大笑,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慢慢走向了,“不过,你知道我异朽阁的规矩的,一物换一物。”
“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问阁主一个问题,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没关系!”语气坚定,说明这个对她尤其的重要,异朽君转过身去,眼里闪过暗光。
“是吗?让我先听听你的问题,再讲代价吧。”虽是商量,语气却不容置疑。
徐山矾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徐徐道出了缘由,
“在下名为徐山矾,有一个朋友,我这次是为他而来。
我和他相遇本是一个意外,虽然他气质出尘、肤质白皙、拥有一双月牙眼,笑起来春暖花开像只小狐狸。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很悲伤,似乎背负着什么沉重的包袱。”
徐山矾停了停,看见异朽君的脊背僵了僵,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他喜欢研究奇门遁甲,费脑不费力的东西,像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每一次我们的相遇又像是偶然,却更像是故意的,总感觉他有太多事瞒着我们。他虽是凡人肉身,却有一颗比谁都要不凡的心,我们心中所想他全都知道。
虽说是他的朋友,但我却除了他的名字外一无所知,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办法,能消除他的痛苦,他的包袱,他的仇恨!不知异朽阁阁主有什么好主意,能让我这个朋友消除心结?如何让他真正的快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在所不惜!”最后几个字铿锵有力。
异朽君转过身来,深深地望了徐山矾一眼,似乎感觉到不妥,又看向了远方,良久的沉默,终于他开口问道,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夹杂着复杂,徐山矾的心里暗笑他明知故问,不过这些他不得而知。
徐山矾装作一愣,遂轻笑出声,“他啊~他叫呆子!异朽君现在可有法子了?”
语罢,目光灼灼地看着异朽君,东方彧卿不愧是异朽君,很快就恢复生意人的做派。
“我还道是什么大问题,原来就是这个。想帮到你这个朋友也不难,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要先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若是心病那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所能做的就只有陪在他身边,让他感觉到你很关心他,他不再是一个人,怕就怕你这个朋友不想医!”
异朽君似是话里有话,却是字字都在理,徐山矾意味不明地笑着,
“是吗?多谢异朽君指点,那么请问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吗。。待我日后想到便说,请回吧!”看他一副送客的姿态,徐山矾也就离开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徐山矾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就只是同情,倒不如说是同病相怜。相似的经历,如果不是他遇到了系统,可能他也会像东方彧卿一样,陷入一个永远走不出的怪圈。那个黑衣人如果不出所料就是五大仙之一的东华。
另一边,徐山矾一走远,暗处便走出了两个人,俨然是黑衣人和绿鞘。
徐山矾不知道的是异朽君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完全离开,
黑衣人突然开口,“这个女人说的就是你吗?”他也不指望异朽君会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着,“她对阁主很不错,是你喜欢的人吧。”有她这样的陪着你,你也许会放开吧。
他们在一起已经二十年了,东方彧卿怎么能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只是他自己现在也是心乱如麻,无暇顾及这些,她明明知道他接近她们却还是如此,他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她这么做?哪里值得。。。
【蜀山】
花千骨和徐山矾一回来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很快,世尊摩严黑着一张脸,犹如一个煞神。
“成何体统!”看一众弟子安静下来,才交代仙剑大会相关事宜,比如仙剑大会的魁首能成为尊上的首徒,最后一名将逐出长留。
交代完,便将目光锁定在竭力掩藏自己身影的徐山矾身上,
“长留外门弟子徐山矾,未经允许就擅自下山,现罚其去学院打扫一个月,每日比寻常弟子多练剑一个时辰,即可执行!”
徐山矾一贯笑着的脸彻底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