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书散落在地上,房间里又只剩衣服,不见人影,看来是变成壁虎了。我也来不及管他了,赶紧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整理好。
“怎么了?”张子宏凝视着我。
“书掉地上了而已,可能是刚才没放好。”
“小米……”张子宏修长的手突然整个握住我的手,脸缓缓地凑过来。
我浑身一震,像打了石膏般动弹不得。
这进度也太太太快了吧?!刚见上面就要亲过来吗?快推开他呀!顾米,快推开他!我心里拼命地挣扎,却只能僵硬地咬着唇,闭着眼,一动不动杵着。
滴滴……
“这是什么?”张子宏错愣的声音传来。
我闻声睁开眼,他握住我的手上,有好几大滴透明的水珠。
滴滴……
水珠是从头顶上传来的,我顺着水珠抬头看,一个再熟悉的小身影赫然在目。那只壁虎在撒尿!
我立刻恢复了理智,收回被抓红的手,从他身边弹开。
“可能是屋顶漏水了,老房子嘛。”我赶紧抽出几张纸擦拭掉他手上的壁虎尿液。
“漏水?最近有下雨吗?”他皱眉不解道。
“大概……大概是楼上那家人在打扫。哎呀屋里好闷,我们下去走走吧。”我赶紧拉着他往外走,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墙上的捣乱者。
小区的花园里,我和张子宏一起漫步着。
“时间过得真快啊,还记得小时候,你特别粘我,总是抱着我的大腿,一天到晚“哥哥”长“哥哥”短的……”张子宏看了我一眼,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我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不觉出了神,仿佛找到了当年风度翩翩的白衬衫少年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周围没了声音。我回过神,才发现他正在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搓了搓自己的脸,以为沾了什么东西。
“你,”他伸出食指,轻轻地点着我的鼻尖,“心不在焉。”
我顿时咂舌,刚褪下去的红晕,因为这个动作又霎时涌起。
“还是……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张子宏又恢复痞气,一脸坏笑,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搂住我的肩膀。
“没……没……没有。”我一个激灵,居然口吃了。
“你的耳朵红了。”他在我耳边轻吹了口气,戏谑道:“难道你还没谈过恋爱?”
OMG!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这一暗恋就是十几年吗?你这一副大情圣的样子,我才不想被你嘲笑到找地缝钻吖! 更何况作为资深宅,追番和煲剧便是我义不容辞的使命,哪来时间认识其他雄性动物。
“要不,哥来陪你。”张子宏的手楼得更紧了。
“子宏哥,你别……”一天就超过了前面十几年的发展,这进度条都承受不住啦!
没有预期而来的霸道总裁范玛丽苏情节,他的魔爪从我瘦小的肩膀上松开了。
张子宏正一脸扭曲,反手不停挠着背,滑稽得像个马戏团猴子。
“什么东西在我背上。”他抖抖肩,恼怒地脱掉皮衣,露出黑色的背心,“顾米,你赶紧帮我看看。”
我羞涩地看向他的背,一个奶白色的壁虎赫然出现在他的背上。
“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我慌张答道,随即偷偷挥着手,作着嘴型“赶紧下来!”示意那只臭壁虎离开。
“不行了,我先回去。改天再找你。”张子宏扭曲着身子往家里跑。“诶!”我来不及叫住他,朦胧看见一个物体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我臭着脸跑回家,一脚踢开房门,怒吼道:“臭壁虎!你给我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就……”话还没说完,我才看见他正舒服地躺在笼子里。
凑前一看,这臭壁虎眯着眼,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壁虎也会闭眼?超奇特噜!喂,我在想什么!刚刚那两次破坏分明就是这家伙干的,想装不认账是吧。
我第一次把笼子给锁上,“那你以后就再也不要出来了!”
“咯咯咯!”他立刻睁开眼睛,挪着四只小爪往门口爬。
“哼,小样。”我不理他,戴上圆眼镜,继续死摊在床上看番。
我瞄了一眼笼子,丝毫不担心他会变成人形,每次只要在笼子里,他还从未变过身,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克制住似的。会不会是这家伙自身带有感应系统呢?这家伙浑身都是谜团,把他上交科研所的冲动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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