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重要组成部分……”嘴里念着念着,眼皮却又不听劝地腻在一起。
呃,怎么湿漉漉的……梦里的我被大海上涌起的一股海浪卷走,吓得我立刻惊醒。抹了抹脸颊,嘟囔着:“原来是口水。”
我擦了擦嘴角,眯开眼睛,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大腿上一阵瘙痒,令我清醒了不少。
“痒啊!死蚊子又咬我,下辈子我绝对要当壁虎,吃你们九族!”我一边抱怨,一边低头抓着痒痒。
刚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壁虎黏在了墙上。晶莹剔透的乳白色身子,没有任何斑纹,一双圆碌碌的黑眼珠子好似在盯着我看。
“呀!小壁虎你又来了!”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这只小壁虎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我视线里,怀疑它是不是打算安居在我家了。
“可爱的小家伙,你听到我的哀嚎了?快来帮我把可恶的蚊子吃掉!”我对着壁虎哭诉,突然又觉得自己太滑稽了。
这壁虎却真的像是通灵性一般,居然慢慢地从墙上爬下来,一直爬到地上。
我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小家伙的一举一动,就在我期待着亲眼见证它是把蚊子一溜舌卷进肚子里的时候,壁虎体内好像闪着微光,越来越亮,倏忽蹭的一声响起。
这情形只一秒间,一个赤裸裸的胴体又恍恍惚惚映入我的瞳孔里。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裸体,还是一如前天般熟悉的味道。
呵呵……
夭寿啊啊啊啊啊啊!大变活人呐!还是壁虎变的!你以为自己是神奇宝贝究极进化啊!就算是巴拉拉小壁虎魔法变身,好歹也穿上衣服再出来吖!这发光又是怎样,是圣母玛丽亚还是东方夜明珠啊喂!
一切一切的吐槽却只能化作无声的抗议哽在喉咙,我就这么眼瞪瞪地看着他的笑眼看着我。
就在五点六七秒后,我捡起了碎落满地的下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所谓无神论,是不相信一切鬼神或灵魂的存在的思想的总和,历史上的无神论一般都提倡理性和科学,反对信仰主义和蒙昧主义,反对传统宗教的精神束缚,讴歌人的尊严和自由……”看了两天也没看进脑子的内容,此刻却一口气顺溜地念了出来。
嗡嗡嗡嗡嗡嗡……我紧闭着眼像念咒语一直碎碎叨念着,企图能让马克思主义光辉消灭眼前的壁虎人。
我吊着嗓子眼念了一连串的“咒语”之后,神经紧绷地眯开眼睛,然而壁虎人并没有如预料中嗖一下消失不见,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笑容,分明就是一副“笑看神经病”的嘴脸啊。
他突然举起两只手,我正想哭天喊地叫妈,一瞥却发现他两只手掌星星点点的血迹,以及几只蚊子被无情碾碎的躯体。
去你大爷的!敢情不是吃蚊子,只是这么普通的徒手灭蚊技能你也好意思拿出手!OS!这都是什么乱七八槽啊!
也许是出于一丝丝的感激之心,我还是强行缓了缓情绪,牙缝颤抖着挤出一句“你……想……干……嘛?”
此刻的我居然说出了白痴电视剧里白痴女人的白痴台词,这连白痴都能想到一个裸男明晃晃地出现还能干嘛,难道只是想挂着一脸白痴的笑容徒手打蚊子吗?
“别……怕……我……是……小……壁……虎。”壁虎人笑着解释道。
他拍拍手,蚊子尸体纷纷掉落在地,又把两只手凑到鼻子前嗅嗅,接着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又笑着把两只没有血迹的手展现给我看。
死变态你讲点卫生好吗!话说我的血是有多好喝啊!还不要脸的承认自己是小壁虎!你这海拔这肱二头肌这胸肌这腹肌这……咳,到底哪里小了啊喂!
他突然向我走过来,吓得我从椅子上弹开,“喂喂!”
他却从我身边拿起笔和纸,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他微笑着把纸递给我,我哆嗦地拿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