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升上头顶,飞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才到了一间破烂不堪的小屋面前,房屋上赫然显立潦草的三个大字“药仙居”和“临时的”三个小字。想想也是醉了,本来走路到“药仙居”只要半柱香不到,现在雕盆友飞一炷香才能到!独孤倾城:这什么设定嘛!我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不行!不能哭!我得保持我高冷的形象不是?倾城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巴,走向那似乎就要垮的大门。这时,从那屋里跑出一个容貌精致的小姑娘,一脸笑容的往倾城怀里扑去。那个小姑娘看样子差不了倾城多少岁,一颗小脑袋在倾城怀里拱来拱去,激动地叫了一声“姐姐!”那个小姑娘死死地抱住倾城,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随后,那个小女孩儿又开始抱怨:“姐姐,姐姐!你好久都没来看倾言了!”是吗?怎么好像她前天才来过?“姐姐!你不来,倾言都饿瘦了!”说着便抓着倾城的手往她脸上摸。
这个小女孩便是倾城的妹妹,独孤倾言。虽然只比倾城晚出生了八天个头却矮了她半个头不止!以前倾城还给了她一个外号“矮冬瓜”,当时,倾言还气呼呼追着她满屋子跑呢!想到这,倾城脸上的冰山也不禁化了些许。可是突然,她的心抽搐了一下,一阵痉挛从心脏传向各个血脉,似乎冲破了什么,丹田里一股热气“噌”的窜了上来。倾城猛然的甩开了倾言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向偏僻的竹林,坐在地上,打坐了起来。倾城强行用药气将那股热气强行压了下去,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那股热气又继续蔓延开来。倾城迷糊之间赶忙念起清心咒,过了许久,那股热气才被清心咒和另一股奇怪的力量压制下去。
倾城满脸汗水的扶着旁边的竹子慢慢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如大病中的病人一般,毫无生气。“噗”倾城吐了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如同一朵狰狞的花朵,绽放在这黄橙橙的土地上。呵,她如今居然可怜的连动情都不配了,即使是亲情友情!六岁,六年来,每一个月圆之日,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也许,自己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吧。
倾言呆呆的望着倾城离开的方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从前,姐姐虽然不言苟笑,整个人看上去很严肃,但对她一直很好,很好。可,如今,姐姐竟然甩开了她的手,这,便是嫌弃吗?姐姐,嫌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