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若寒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初原,喃喃的喊了一声,“若寒?”初原停下正在收拾的动作,转过身,“决定了?美国?”若寒没有废话,直接看着他问道。初原沉默了半晌,“嗯,你知道的,方阿姨的病是我和廷皓的心结,我想解开。”“嗯,”若寒走过去,像儿时一样,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初原的怀中,初原看着这样的若寒,心里有些发酸。他伸手在搂住他,用力的抱住他。“哥,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许久之后,若寒抬起头,松开手,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往常的微笑。“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初原摸了摸他的头,“嗯,我知道,放心吧,哥哥。”说完,若寒回过身,“我还要训练,我走了。”等走到门口时,他的身影顿了顿,“哥,我明天就不去机场送你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初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钝痛,若寒。
“真的不去送?”廷皓晃动酒杯,看着躺在沙发的若寒。“你不是也没去吗?”若寒微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人有些猜不透。“得,明天可就是岸阳训练馆报道的日子了,要我去接你吗?”廷皓将杯子放置在桌上,“不用了吧,我自己去,”若寒变换了一个位置,但是眼睛依旧没有睁开,“行吧,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吧。”“嗯,”若寒答应了一声,脑海中又出现了若白看百草的眼神,暗叹了一口气,“喻若寒,你可真有出息!”
“若寒,”若白喊住正在开门的若寒,“若白,你还没休息啊,”若寒回过头,看着靠在门口的若白,“你,是不是在生气?”终于还是问出来了,若白松了口气。“生气?生什么气?”若寒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疑惑的问。“邀请函的事,”若寒压下眼神中的黯然,“这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必要生气。”“若寒,”若白拉住了转身的若寒,力气非常大,让若寒感受到有些疼痛。“百草有元武道的天赋,而且又肯努力,”“够了,若白,你别骗自己了,你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吗?”若寒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是很好的问,“我,”若白没有在往下说,“别骗自己了,若白,这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以后也不想管了,但是请你以后考虑考虑自己的事,做任何决定前想想自己,”若寒睁开他的手,推开门,若白站在他的门前,没有离开,只是默默的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