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把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mrs,对於我们这些,搞材料的人来说,意味著什么,我想,不用我再多做解释了。”
他的目光,扫过韩立阳和秦峰,这两位新兵的脸。
“我只告诉你们两件事。”
“第一,它,是我们这个领域,真正的『奥运会』。每一年,全世界所有最顶尖的实验室,都会把他们压箱底的、最好的成果,拿到这里来,一决高下。在这里,没有侥倖,没有捷径,只有最纯粹、最残酷的实力对话。”
“第二,它,也是我们这个领域,真正的『华山论剑』。所有你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活著的,传说的『大牛』、『巨擘』,都会聚集在那里。那,是真正属於强者的舞台。”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昂扬和自信。
“以前,我们去参加一些区域性的会议,我们的心態,是去『学习』,是去『交流』。我们需要,向別人,证明自己。”
“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强大的、不容置喙的锋芒,“我们不一样了。”
“这將是我们团队,第一次,在全世界的目光下,系统性地、完整地,去展示,我们关於『自修復』的、这个足以顛覆整个领域的、伟大的工作!”
就在整个会议室,都因为陈默这番话,而热血沸腾之时,一个弱弱的、带著一丝担忧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韩立阳。
他犹豫著,举起了手。
“老师……”他有些紧张地,站起身,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我们真的,要把关於『自修復』的、所有最新的东西,都在会上,讲出来吗?”
“万一……万一,那些同行的团队,听了我们的报告,得到了启发,然后,利用他们比我们更强的资源,去抢先……抢先把最终的成果,发出来,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秦峰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他们知道,韩立阳的这个担忧,虽然有些“涨他人志气”,但却並非空穴来风。学术界的“抢发”和“截胡”,是真实存在的、最残酷的竞爭。
林浩、徐涛和高翔倒是显得很平静,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陈默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陈默,在听完韩立阳这个问题后,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绝对自信和强大底气、近乎“傲慢”的笑容。
他看著韩立阳,这个,还处在“弱者思维”里的小徒弟,缓缓地,开口了。
“韩立阳,你的问题,很好。这说明,你开始,从一个『竞爭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但是,”他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的、掷地有声,“你的格局,还太小了。”
“我问你,”他盯著韩立阳,“我们现在,在这个方向上,是处於什么位置?”
“是……是领先的?”韩立阳不確定地回答。
“不是领先。”陈默摇了摇头,纠正道,“是绝对的、断层式的领先。”
“我们的优势,在哪里?仅仅,是一个『想法』吗?不!”
“我们的优势,在於,你和林浩那双,能完美实现所有实验的手!”
“在於,高翔、秦峰、徐涛,他们三个,联手打造出的那套,全世界独此一份的ai加速模擬平台!”
“更在於,我们这间实验室里,每一个人,那种,敢於挑战一切不可能的、无与伦比的思想和精神!”
“这,是一个,由『实验』、『计算』、『理论』、『工程』,共同构建起来的、完整的、密不透风的——技术壁垒!”
“別人,听了我们的报告,能学到什么?他们能学到我们的思想。但是,他们能,在一夜之间,复製出林浩的『耦合系统』吗?他们能,在一夜之间,復现出徐涛的『嵌套算法』吗?”
“不能!”
“等他们,上一年,甚至两年的时间,投入数千万的经费,辛辛苦苦地,把我们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的时候……”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属於王者的、强大的自信弧度。
“我们,早就在,下一个山顶上,等著他们了。”
他看著已经被他说得,目瞪口呆、热血沸腾的韩立阳,做出了最终的、霸气的动员。
“所以,我宣布——”
“这一次,我们不是去学习,不是去交流!”
“我们,是去波士顿——”
“——定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