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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尔见何鲁已经打定了主意呢,便知道自己再劝也没有任何效果了。
万般无奈的他呢,最后只能选择妥协。
“行吧,大当家,我知道了,就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吧。”
而何鲁此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呢在名利面前,他是不可能放手的,毕竟他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家族。
相反,何鲁的这番调兵遣将,他瞒得过西匪的那些头目,却瞒不过李云龙的特战团,因为特战团自打特祖之战结束,就有至少一个营的特战队员,进入了西匪境内,在境内窃取各种情报,所以西匪的动向,李云龙这边了如指掌。
很快,关于西匪的最新动向就传到了剿匪指挥部这,李云龙在获悉这些消息后,整个人面色一喜,再次让何雨柱找来了赵刚和孔捷,并召开了一个三人小组会议。
“老赵,老孔,刚从前线传来的最新消息,西匪开始大规模的调兵了。
你们也知道目前在峡谷地带的相关战役结束后,西匪三个主力军都被我军消灭了,现在他们的防线非常薄弱,几乎无兵可守。
根据内部情报汇报,西匪打算从水竭之地,还有南部地区调兵,但有一点我不太理解,那就是他们从南部调兵这一点无可厚非,但他们居然抽调水竭之地的两个军过来,那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论调,孔捷一脸不解地反问了一句。
“老李,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咋没听明白呢?难道这番调整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孔捷的这番疑惑,李云龙当即说明了具体情况。
“老孔啊,你有所不知,要知道水竭之地的对面就是锅巴地区,而锅巴军和西匪一直以来有宿怨,锅巴军在综合实力一直都不如西匪,常年遭到了西匪的袭扰和掠夺,所以两家是世仇,假如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军将西匪主力部队抽调到拉尔科特城这个消息,通知给锅巴军,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全军出击,大举压上?”
听到李云龙的这番猜想,孔捷瞬间眼前一亮。
“老李,你还真别说,要是这个消息给对面知道了,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趁机派兵介入的,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我相信对方应该不会放弃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对于孔捷的这番说辞,李云龙十分赞同。
“没错,老孔,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因为这一点呢,那我们必须尽快的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对面。
这样一来,我军的胜算变得更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呢,一直没有开口发表自己任何意见的赵刚,突然插话道:“老丁,老孔,关于此次西匪的这番安排和举动,我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只要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从水竭之地调拨援军,就是自寻死路。
既然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这么干,他们会不会其中有什么阴谋?”
面对赵刚的这番担忧,李云龙仔细的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一个理解。
“老赵,我觉得你有点想多了,从目前西匪的这个行为举止来看,我个人认为啊,八成是他们内部有矛盾,也有一种可能性是他们想要孤注一掷,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调整,怎么安排,目前后续作战的主导权一直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里,所以他们任何机会。
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会采取何种计策,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力以赴,集中兵力进行剿匪。“
见李云龙都这么说了,赵刚和孔捷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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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关于水竭之地的的第6,第7军被调走的消息,就传到了锅巴地区。
锅巴地区的相关领导干部起初还以为是陷阱,但随着他们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确认了位于水竭之地防线的西匪军少了一大批,这让他们意识到这是这个真情报,而且西匪和新华夏剿匪军作战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之所以没有浑水摸鱼,参与到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于水竭之地边界地区的那2个军,现在2个主力军不在了,他们知道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遂,集结兵力,调集了一个锅巴军加1个独立旅,对整个水竭之地发起了全面进攻。
同一时间,11月10号,剿匪军越过峡谷地带的边界线,率先去阿萨地区发动了奇袭。
由于对方已经没有足够的兵力进行防守,因此仅仅2个小时,阿萨就沦陷了。
11月11日,作为主攻部的130师,继续对米萨发动了进攻,丝毫没有任何停歇的样子。
由于剿匪军攻势较猛,气势旺盛,这一路上势如破竹,西匪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位于黑石滩的西匪第1军,在接到命令后就开始朝着境内撤退,并第一时间朝着峡谷地带转移,但是914师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跑了,师长柴全第一时间下达了追击的命令,并趁机收复了黑石滩。
还没等西匪第6,第7军抵达阿萨姆邦,水竭之地就出问题了,留守的独立旅根本不是锅巴军的对手,防线直接被突破。
此时的西匪出现了两面受敌的局面。
而西匪方面,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并在土匪会议上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二当家辛戈率先向大当家何鲁“开炮”。
“何鲁,你个蠢货,你是想害死我们么?你想让我们西匪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么,你看看你的举措,谁让你秘密调拨第6,第7军的,现在好了锅巴军打过来了,我们的防线崩了,好不容易控制的水竭之地也要丢了,你就是罪人,我们西匪的罪人!”
辛戈这番歇斯底里的指责,得到了不少土匪头目的支持和赞同,当然绝大部分土匪头目全都冷眼相看,他们一个个比猴都精,不愿意参与辛戈和何鲁之间的利益矛盾,生怕万一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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