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莫孺琛留下一笔钱,说权当他借给他们家的。
等他走了,陆淼这才收起眼泪,跟宁夏说了句谢谢。
她知道,能让莫总有如此的变化,宁夏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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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厕所出了问题,宁夏不得已只能走出病房,到走廊上的公共厕所去。
等从厕所回来,宁夏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一回头,就看见中心哟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可以聊聊吗?”钟欣瑶的声音有些嘶哑,看上去像是很久没开过口了似的。
宁夏想要拒绝,但是看见她一双空洞的眼睛,苍白的面容,又有些不忍心。
宁夏点点头,跟着钟欣瑶上了天台。
“我很爱孺琛,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在乎再死第二次。”钟欣瑶看着远处淡淡的说道。
宁夏听着钟欣瑶的话,知道她想再次用死威胁,宁夏蹙眉,无力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呢?死亡对你来说,就这么轻松吗?就算你用死威胁孺琛,你也不会得到他。”宁夏无奈的说。
“我真的要死了,活不久了。”钟欣瑶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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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你怎么从医院回来啦?我正准备去看你呢,我还给你煮了果蔬粥。”童单单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到一边桌子上,伸手去扶宁夏的胳膊。
“没事了,烧都已经退了,我闻不惯医院的消毒水。”宁夏说着打开保温杯,童单单立马拿过来碗倒出来给宁夏喝。
“莫孺琛送你回来的吗?”宁夏顿了下表情,抿着嘴角。
“他有事情要忙,我就让他先走了。”
童单单眯缝着眼睛靠上去,看着宁夏的一双眼睛,宁夏看向她,眨巴着一双澄澈的明眸。
“干嘛呢?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馋肉啦?”宁夏说话的模样别提有多轻松。
她越是这么过分轻松的表情就越是让童单单心中起疑,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死党,彼此心里的事情,怎么能逃得出对方的眼睛呢?
“到底发生什么了?”童单单说拍了拍宁夏的肩膀。
宁夏吃着粥,嘴角抿着笑,一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沉重光芒,仿佛放下了一切似的那种平和轻松。
“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宁夏放下碗,无奈的说了一句。
“莫孺琛吗?”
“不是他还有谁啊?”宁夏翻了个白眼。
“您这是跟我面前秀恩爱吗?你爱他,全世界都知道了,还用得着你反复强调吗?”童单单一脸不屑觉得宁夏无聊的表情,把剩下的粥也倒在了碗里。
“我从喜欢他,到爱上他,一直爱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他。我特别想自私一回。”
宁夏说到这里,一双眼睛里流动出来的光芒是发虚的,“想”这个字的运用并非肯定会去做这件事情,一切都好似变数太多而没有给自己肯定的权利,是心慌,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这样去做。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他去找钟欣瑶啦?他看着钟欣瑶自杀觉得她可怜,所以回头了?”
童单单看着宁夏也不把话说完整,她就只能坐在一边儿根据这些言语间的线索去猜想。
宁夏低垂下视线,一双手在手臂上摩挲两下。
“其实说真的,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他能带我离开,不顾一切那种。”
宁夏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走向何方她自己也并不确定,只是心中所想和应该去做的往往都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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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孺琛连夜回到医院病房,看见病床空空。
护士告诉他宁夏已经出院离开,莫孺琛眉头微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