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
少年斜眼看了看窝金,面色依旧淡然。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想这个家伙真会zhuangbility。于是我很愉快地向他伸出手:“薇佳。”
少年愣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就握住我的手:“库洛洛·鲁西鲁。”
※
呆在这里的第三天,我又见到了弗多罗。
他带着欠扁的笑容,拿着钥匙开锁,明明只是一个几秒钟的过程,却被他拖了整整一分钟。他一边开一边看着有些快扛不下去的念能力者,像是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画作。
“怎么样,各位觉得最近这两天过得如何?新来的成员有没有觉得非常不适应,旧成员是否有压迫感呢?”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瞟了信长一眼,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把腰挺得很直,刀别在他的右边,他的右手依旧是松松地垂下。他今天没有把长发扎起来,而是披散着,风吹起了信长的几缕头发。
他一个人站着,孑然一身于猎猎风中,颇像一个落魄却骄傲的武士。
好吧据窝金说他的志向就是这个。
弗多罗意味不明地向信长笑笑,然后简明扼要,让旧成员跟着另外一个人走,自己留下来培训新成员。
这次他没有多说些什么废话,而是直接教我们念的四大行、基本以及应用技。当然一天是教不完的,他给了我们半年,要是半年内我们没有学会并且熟练地运用,那么……
弗多罗呵呵一笑。
我皱了皱眉,太短了,我也是花了将近三年才能比较熟练地运用。
“如果我能提前完成任务呢?”
我惊讶地转过头,依旧只能看到信长的背影,他的姿势依旧没有变,依旧挺直腰杆,目光直视弗多罗。
弗多罗有点吃惊,转过头认真打量打量了信长:“哎哟,不错啊,挺过来了。”
“如果我能提前完成会怎么样?”信长重复道。
“如果你能提前完成,”弗多罗眯了眯眼睛,轻蔑笑笑,“那我就破格提拔你。”
※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信长靠在墙边,双腿屈着,双手随便的耷拉着,双目无神,一下子就老了十岁。我蹲下来很认真地说:“你现在很像一个抠脚大汉。”
信长的眼睛里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焦距,他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将眼神放空。
好吧并不是所有流星街人都那么在意外表的。
我退出来,将主场留给窝金,毕竟窝金才是那个竹马。
我本来认为以窝金的性格,首先就往信长打一拳,打醒了才好好说话,可是这次他没有,而是跟信长一起坐下来,看着铁栅栏外面那些整齐的街道和房屋,感叹了一句:“啧,就差了一根烟。”
这一次,对于信长对弗多罗的挑衅,窝金终于表现的窝金了。他走到信长身边,搂了搂信长:“不错不错,干得好。”
信长挑眉:“那是。”期间还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我。
我回了一个微笑。
虽然不知道这个破格提拔有什么卵用,虽然我现在依旧想一拳向信长打过去。
那天的夕阳特别美,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在天空中,阳光把信长和窝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两个一动不动地从下午坐到黄昏,从黄昏坐到晚上。
然后信长站了起来,去吃晚饭,窝金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知道有些不需要言语的东西在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