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看到他?”有点吃醋的信长。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多数时候像对孪生兄弟一样难舍难分,没在一起很惊讶。”同样吃醋的我。
“他去打架了,我想休息一下。”
……
完全无视了店主的抗议,我们一直自说自话,最后决定要去找个地方消遣消遣,当然酒都拿好了,临走的时候信长表示这里的酒在流星街还算是不错的了,下次还会再来。
我想店主一定欲哭无泪,他以后都不用做生意了。
※
弗多罗是个值得钦佩的人,虽然他往我的脸上踩了一脚,但是不可否认没有他的挑衅、侮辱、守信、赏识,就没有今天的信长。
我在看朝阳的时候,信长找弗多罗对决了,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
我不清楚其中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斗争,但是我知道弗多罗死得很骄傲。生为第八区人,死为第八区鬼。
信长将并没有将他埋在在十二区的那一大片墓地,而是将他安葬在了他的家——他住在原第八区区长的那栋楼的附近,一颗枯死的大树下。
为了不被人发现而掘墓,信长没有立墓碑。
所以每年都会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一个看上出很糟蹋扎着高高的发髻的男人往一颗枯死的大树边倒酒,一边倒一边喝,却目无表情。
今年只是多了一个行为同样古怪的刀疤女生。
信长进步神速,他已经和我打平手了。
“这么下去你就要超过我了。”我叹了口气。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么?”信长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被他噎住了,脸有点发热,酝酿了半晌才接话:“流星街的女性都比较独立的。”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信长难得有一次那么认真的盯着我。
我突然很后悔告诉他我的能力是盯着别人的眼睛就能知道对方所想,这个家伙,就不能直接点说出来么?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俩都会很尴尬吧,
我偏开头看向了远处。天高云淡,东面的天空看不见太阳,它正在西面慢慢落下。
“如果……如果你改个姓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那么久以前的梗都要腐烂了你怎么还拉出来。”信长噎了一下。
“梗旧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用。”我狡辩道。
气氛轻松了点,可是随即又因为我们的沉默冷了下来。
一排大雁飞过,拍成人字形,飞向我们所触摸不到的远方。秋天到了。
信长突然打破了沉默:“薇佳,你……愿不愿意跟信长·哈查马出去流星街看看。”
瞧着要求婚的语气,还有我不是说过你改个姓就好了吗?我在心里吐槽,却装作不经意和他看向同一个地方。
这次,我所看到的不再是凹凸不平明显堆满垃圾的地平线,而是一条平直的,顺畅的,预示着远方和未来的地平线。
来日方长,我不想被桎梏这个小小的流星街,我想,我想出去看看。
跟信长一起。
“好啊。”
我听到了自己的笑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