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急急忙忙地冲进东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殿下,你快去求求君上吧,你快去看看我们公主吧。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吃没喝了,晚上也不睡觉,就只呆呆地坐着盯着桌上的红烛。”
“什么,这个傻丫头。快随我去面见君上。”
金光闪闪,处处彰显出华贵的紫金殿内。
“父皇,你也听到风瑶的话了,你也知道紫陌是个倔强的丫头,就让儿臣去看看她,和她聊聊吧。”
“也罢,你去看看她吧。一定要劝她吃点东西,不然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说这话的时候国主就是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长宁宫内,阳光透过窗洒在紫色的帷帐上引一室明亮,桌上的红烛还在徐徐地燃烧着,蜡油如泪滴般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桌上还有凝固的蜡油散成凌乱的一大片。
“紫陌,你在做什么傻事啊,怎么能作践自己的身体不吃东西不休息呢?”
“我不这样做,父皇会让你来看我吗?我师父呢?他怎么样了?”
“我去天牢探望过他了,他很好,只是复仇心切。”
“皇兄,我想帮他。让我同他假装成亲吧,这样父皇就有理由借兵给他了。”紫陌卧在床上,虚弱地说。
“我的傻妹妹,你知不知道名誉对于一个女孩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成亲这种事怎么能假装呢?”秦垣握着紫陌的手说。
“皇兄,那你说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我是想帮他,但绝不会牺牲自己妹妹的幸福。”
“皇兄,我的幸福我自己做主,如果紫陌未来的夫君会因为这些外在的名声而有所芥蒂,那么他也不会是我的良人。皇兄,紫陌求求你了。”紫陌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拉着秦垣的衣袖左右摇晃着央求道。
秦垣思索良久,不知是认为紫陌的话有道理,还是耐不住紫陌的软磨硬泡,终归是松了口。“好,你乖乖把这碗薏仁紫米粥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去问问轩辕玮哲的意思。”
“好。”紫陌欢快地答应。
“来,风瑶,喂公主喝了这碗薏仁紫米粥然后伺候公主就寝。”秦垣将手中的薏仁紫米粥递到风瑶的手里说。
“是。”
当轩辕玮哲听完秦垣的话后,忙说:“不行,我不能让紫陌为我做这么大的牺牲。”
“你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要做的就是活着回来,向大家说明实情,向天下人证明紫陌的清白。这才不枉她对你的一番苦心。”
“我轩辕玮哲欠你们的恩情,永生难忘。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我这就去禀明父皇,他定会宣你入殿。到时候,这场戏要怎么演,你该清楚吧。”
“放心。”
秦垣跪在紫金殿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说:“父皇,我已见过了紫陌。她的态度很坚决,父皇一日不准许她嫁给轩辕玮哲,并借兵给他助他复国,她就绝食一日。父皇,我见那轩辕玮哲也是可造之才,忠诚之士。父皇何必执意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呢?”
“在你眼里,为父就是这样的无情之人吗?为父的眼里就只有国家的利益,没有儿女的幸福吗?若是轩辕玮哲也像紫陌爱他一样爱紫陌,为父绝不反对。”
“既然父皇不相信轩辕玮哲对紫陌的感情,何不把他宣上殿来一试究竟呢?”
“好,宣——轩辕玮哲觐见”
轩辕玮哲身披枷锁,迈着沉重的步伐入了紫金殿。
“轩辕玮哲,你真的想娶陌儿吗?”
“是的!”轩辕玮哲坚定地说。
“既是如此,为何那日你在殿上满口的否认呢?”
这样一针见血的问题,连秦垣都替轩辕玮哲捏了一把汗。
“因为玮哲自知身份特殊,不愿在这种时刻连累公主。”
“哦?那你现在的态度为何突然改变了呢?”
“紫陌如此勇敢,我不能再犹疑怯懦了,我不能再看她伤害自己的身子了。我也要为我们的感情勇敢一次。”
“就算本王不借兵与你,你还是要娶陌儿吗?”
秦垣本以为轩辕玮哲会迟疑片刻,可是他没有。响亮的一声“是!”回荡在偌大的紫金殿内。
“好,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深情和勇敢,那本王射你一箭,你别躲。”
“父皇,这样会出人命的。”秦垣焦急地喊出声来。
“放心,本王不会射中要害部位的。怎么样,敢来吗?”说话间侍卫已将牛皮弩弓递到了国主的手中。
“好。”轩辕玮哲答应地也没犹豫。,
国主站起身来,将弓箭缓缓地移到与肩平齐的地方。蓄势如雷地拉开弓箭上的弦,突然地松了劲,弦上的箭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可是这只箭并不是朝着什么非要害处飞去,而是直指轩辕玮哲的心口。
秦垣知道自己的父皇的箭术一向精准,这次恐怕就是故意给轩辕玮哲设置了一个无论躲与不躲都是死路一条的陷阱。
眼看着利剑就要刺穿轩辕玮哲的胸口,血溅紫金殿。轩辕玮哲却纹丝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就在利剑离轩辕玮哲的胸口只剩一寸的时候,秦垣甩出手中的金丝折扇稳稳地打在箭头上,箭随着折扇跌落在地上,在轩辕玮哲胸前的衣服上划出一道口子。
“好,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那么你与陌儿的婚事,本王同意了。本王知道你复国心切,那么明日就与紫陌完婚可好?”国主拍着手说道。
“谢君上隆恩。”